3、chapter 3
,可惜他尝试了很多次,皆失败了,这珠子认主,与他无缘,无法被他吸纳。

    太夫人双手合十,千恩万谢。

    到了三更天,云邈抱着小九入了一间密室。

    他从怀里掏出狮纹银匣,刚一打开还未渡以真气,那归灵珠就像受到了某种召唤,飞移至小九的眉心位置。

    刹那间,小九身上猛地迸发出了一道刺眼的金光,不待云邈仔细分辨,那金光便将归灵珠吞噬了。

    云邈惊骇不已。

    转过念,云邈赶忙渡以真气,想要逼显小九身上的凤凰金印:竟消失得干干净净。

    此法果真有效,小九背上的凤凰金印和归灵珠融为一体了。

    吉兆隐褪,小九的杀身之祸可除,只是她的八字盈水极阴,不扮作男娃养,仍活不过三载。

    太夫人一直守在密室外,瞧见云邈将小九抱了来,忙迎上去问:“大师,一切可还顺?”

    云邈颔首,又闭着眼叹声道:“孽徒非池中物,恐有搅弄九州之能。”

    太夫人听得心脏狠狠一缩,半晌才缓过神来。

    七日后,太后果然有诏。

    即便事先已有所准备,太夫人依旧惴惴不安,恐有意外发生。

    侯府一干人等也是提心吊胆,特别是小九的生母阿依娜尔,早已哭红了双眼。

    申时,太后身边的清嬷嬷过府传话:“太后留太夫人宫中伴驾,明日即归。”

    棠硕与阿依娜尔整宿未眠,就连公孙璎也只胡乱歇了半个时辰。

    次日,过了晌午,依旧未得消息。

    全府上下一片悲戚,阿依娜尔更是昏了过去,棠硕也因忧俱过重,五内俱焚,吐了一回血。

    几个姨娘互相软着身子,扶肩而泣。

    唯公孙璎面上一片镇然。

    阿若心里也慌得不行,茶碗都没端稳,直接碎在了地上。

    公孙璎冷睨道:“慌什么?天还没塌下来呢。”

    “都是为了那小祸害,”阿若忍不住抱怨道,“若当真因她连累小姐,阿若做鬼都不会放过她。”

    公孙璎扬手甩了她一巴掌:“放肆的奴才!日后再叫我听到这种混账话,定要拧断你的脑袋!”

    阿若立时噤了声,再不敢胡言乱语。

    临近晚膳时辰,东管家遣人飞马来报:“太夫人与小主子平安!”

    阖府上下这才把心揣回了肚子里。

    太夫人疲累至极,只许棠硕和公孙璎陪侍左右,其余人等一概不准叨扰。

    安定坐下,饮了半盏热茶,太夫人才开口道:“难关已渡。”

    棠硕和公孙璎对视了一眼,彼此皆松了口气。

    自这之后,侯爷的小千金成了小爷,丫环婆子小厮,都跟着改了称呼。

    棠溪尘一周岁时,太夫人亲自到宜亲王府,替棠君策说亲。

    王妃是见过棠君策的,知他谦和懂礼,身份也尊贵,是侯府唯一的嫡子嫡孙,但知女莫若母,王妃了解月上漓,她性子清傲,必然不肯与人共侍一夫。

    思量一番,王妃只得委婉地将自己的隐忧透给了太夫人。

    太夫人回了府便与公孙璎商议,公孙璎当场表了态:“策儿只娶妻不纳妾。”

    太夫人神色一顿,瞧出公孙璎是铁了心要月上漓做儿媳,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见侯府拿出了十足十的诚意,王妃心下甚慰,只是宜亲王还有些犹豫,他向来宠爱月上漓,自然不愿她受委屈。

    他在书房里踱步片刻,忽而顿住身,与王妃道:“让漓儿亲眼瞧瞧策儿那孩子,若她中意两家议亲,若她看不上,这事便作罢。”

    王妃嗔道:“你未免也太惯着她了,儿女亲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宜亲王轻叹一声:“为人父,总归还是希望女儿能嫁得一位如意郎君。”

    王妃心里也是在意月上漓的感受,最后也就依了宜亲王。

    三月十五,是王妃的生辰,散了宴席,棠君策被带到了王府内宅。

    檀儿是月上漓跟前伺候的小丫头,她陪着一起去的。

    月上漓瞧了棠君策一眼,考了他《孟子》中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以及《论语》中的“有教无类”。棠君策敏而好学,又勤于思考,因而应对如流。

    略一思忖,月上漓又从《资治通鉴》中引出智伯之亡,要棠君策作一篇小策论,这既考他的书法,又考他经世致用的智慧。

    檀儿一直没离开,等棠君策搁了笔,吹干宣纸上的墨,她才捧着策论去找月上漓。

    月上漓仔细瞧过棠君策清俊的字,微微颔首:“他书读得好。”

    一旁的檀儿忍不住说了一句:“侯府的七少爷人长得也俊。”

    月上漓将宣纸放下,似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小九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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