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
“以前来往的客人都说我是个好姐姐,可我连自己好在哪儿都不知道。”
那人疑惑道:
“为何这么说?”
“我与阿言乃是表姐弟,当年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我父母都死了。那个时候我很害怕,我一个人在街头呆了很久。可这个时候姨父冒险来镇上将我接走,我也就顺势的住在那。可从那时候开始我常常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愿出门,谁也不敢接触。唯独阿言他呆头呆脑的进了我的房间,一点一点和我接触,一点一点安慰我。渐渐的我也就走出来了,也从那时候开始,我便意识到我有了另一个父母和一个呆头呆脑的弟弟。从小我们姐弟感情一直很好,我比他年长些,所以从小我有什么事都会照顾他,渐渐的我们便成了对方生活一部分,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下去!可有一年家里发了水难,姨母姨父为了救我都遇难了。于是我带着阿言去了另一个地方,开了一个饭店,日子不好也不坏的活了下来。而我这弟弟从小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就爱憋在心里,因为他害怕把自己难过的情绪带给别人,对于那年水难他虽未提,但我知道他心里有点难过,阿言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所以我希望尽一切努力照顾他帮助他,久而久之便习惯了。”
只见她越说脸色越加落寞。
那人语带感慨道:
“原来如此,看不出来姑娘竟有这般往事。”
那人说话间背后手指挥动,一道道血色光影往二人身后飞去,顺着树身朝上飞去,再顺着树枝进到一个被白布缠绕的尸体上,那光影进到尸体后如同活过来般,身体僵硬般缓缓从树枝上爬下来。
“让公子见笑了。”
“往事如云,何来见笑。对了,听姑娘说了这么多!想来姑娘应是外地人,不知来熊家镇所为何事?”
“不瞒公子所言,我是来祭亲的。”
那人眼带疑惑,背后的手指稍微停下动作,问道:
“祭亲!莫非姑娘在这熊家镇也有亲戚!”
“不是,我所祭乃是我的父母。”
话语刚落,只见背后那具尸体已临近她身后,正要出手时那人手指一变,那裏尸似受到指令般,缓缓退下。
那人说道:
“父母!姑娘以前是熊家镇的人!”
“正是。”
那人听到她确定语气,背后的手缓缓停止了动作,似什么都没发生般放了下来。
却见他神情略带落寞道:
“是吗!原来姑娘是熊家镇的人啊。”
安眠眠继续道:
“我以前在熊家镇的时候,这里虽已热闹非凡,但这几年也来过此地,但此处的变化依旧让我叹为观止。”
那人忽然沉重着表情小声道:
“是啊!变化真的好多!”
安眠眠停下脚步,问道:
“公子说什么!”
那人朝她笑了笑摇摇头说道:
“没什么,我看你我找了这么久连人影也未曾看到,想来令弟不会在这里。或许令弟只是一时贪玩忘了回去的时间!姑娘此时回去没准令弟已经在家里等着姑娘也说不定?”
…
另一头熊峰山里,那名白衣少年被五花大绑吊在一棵树上。
眼见离地面越来越远,他慌张道:
“够了,够了,可以了,可以了,不能往上绑了。”
而在地面拉住绳子的百里苍停了下来。
那名白衣少年面带慌张,但也只能随着绳子的惯性顺时针旋转。
那少年说道:
“本尊都跟你们说了本尊只是坐的有点累而已,有必要这样吊着吗!快把本尊放下来!”
一番叫嚣后,那少年恶狠狠的盯着百里苍说道:
“姓百里的,有种你把我放下来,让我吃饱东西,咱俩好好打一架!”
吴言看着他不甘心的样子,不免好奇问道:
“敢问百里兄,他这是犯了什么事?”
“杀人未遂。”
短短四个字就让吴言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却闻那名少年语带怒气反驳道:
“死鱼脸你别乱说啊,什么叫本尊杀人未遂!本尊什么时候杀人了?”
“这一带原本有一群飞禽走兽,周围一些小猎户本就靠此谋生,可因为你的到来,熊峰山内飞禽走兽尽绝。短短几天时间,山内连害虫都没有,你如此行径与断人生路又有何区别!”
“那是他们没用,猎个鸟半天也猎不到,再说了本尊饿了还不能找点吃了吗!这也犯法!还讲不讲道理了!”
在一旁的高新月听他说辞,又惊又疑道:
“等等!你说你一个人用了几天就把山里所有的野兽都吃了!”
那少年一脸骄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