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这是要出去啊!”
周瑶停下脚步问道:
“出去走走。对了,敢问小二哥可曾知道顾氏怎么走?”
只见那店小二立马变了脸色,右手作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小声道:
“客官慎言!千万不要在镇上提起有关顾家的事!”
周瑶疑惑道:
“为什么?”
那店小二继续道:
“客官您是外地人,不知道情况,这顾家几百年前是靠卖药和开医馆起家的,只是不知为何十几年前全家上下七十二口人全死在府上了!从那以后只要有人靠近顾家里面就会传来冤魂的叫声,叫的人慎得慌。”
周瑶看他害怕的样子,继续问道:
“那顾家为什么在一夜之间全死了?”
“这我们小百姓哪里知道,据说当时官家查了很久始终查不出什么,就被当成悬案处理了。这镇上什么说法都有,说什么是仇杀和冤魂索命之类的,大多都是以讹传讹,但至顾家闹鬼后就再也没人敢提起此事了。”
那小二似是越说越起劲般说道。
周瑶淡雅一笑说道:
“你们这个小镇怪事还真不少,可是小二哥你还是没告诉我这顾家该怎么走!”
店小二疑惑看了看他,不解道:
“客官那顾家如此可怕您为何执意要去那儿?”
周瑶耐心道:
“人各有因,还望小二哥相告。”
“你这人真奇怪,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你出了客栈一直往右走,走到头便是顾家鬼宅了。”
店小二挠了挠头,给他指了方向道。
周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说道:
“多谢。”
…
戍时,吴言二人走在街上,他一只手牵着狗一只手拿着鱼竿,只是那狗被盖着一块布,而鱼竿则吊着一块肉,吴言越看越不懂问道:
“阿月为什么要这样啊?”
高新月解释道。
“这毕竟是贡品,平常百姓私有贡品是要判刑的,万一被别人认出来怎么办!咱俩有理也说不清。”
吴言点头道:
“那这鱼竿那?”
“这苍猊贪吃,但又不能喂饱容易不受控制,所以吊一块肉吸引它免得这畜牲吃饱了生事端。”
吴言恍然大悟道:
“阿月这东西真得是圣人口中的苍猊!”
“我以前随我父亲见过一次,那些向圣人进贡苍猊比这个大多了,虽然小了点但都差不多。”
“这苍猊真的有那么凶吗?”
“你刚刚不是都看到了吗!”
“既然这是贡品那我们用了它的血之后该怎么办?”
“只能把它放在吏清司门口呗,这畜牲又不能杀又不能放,先取了它的血再说。”
吴言点了点头,却毫无意识到手中的鱼竿越来越低,那苍猊看准时机一口咬住肉,不顾一切向前冲去。二人看得一愣,互看了一眼高新月喊道:
“追啊。”
…
另一处,在熊家镇以南偏北的地方,有一处宅子,这座宅子曾经是熊家镇最大的医门世家,镇上人统称它为顾氏医家,据说当年镇上一场大疫,正因为顾氏医家的人出手,镇上的大疫才得治愈。
只是不知为何十几年前无缘无故被人灭了门,镇上也是流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自那以后顾宅时常传出闹鬼的声音,便再也没人敢提起,而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路过顾宅,顾家也成了落败不堪的鬼宅无人敢动。
而今晚却有一人孤身踏足此地,来者自然是周瑶。
他见眼前顾家这残破不堪的模样,心中难免替它惋惜,他虽未见过顾家顶盛的样子,但倒也听过顾氏医家的名声。
只见他缓缓踏近顾家大门,正欲上脚踩下台阶时,大门内竟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叫声,一声又一声,叫的十分凄厉又让人觉得十分痛苦,也难怪寻常人不敢靠近这里。
而周瑶一只脚抬进台阶时,感到四周是有什么力量般!他眼正视前方,用右手小指朝前戳一下,赫见一道似波浪状的蓝色罩网覆盖了整座宅子,一瞬间便消失了。
周瑶见这阵法,口中念念有词道:
“锁灵阵!”
这个阵法虽不是有名的大阵,但它想困住那些己逝的魂识却是最有用的,本来也是先人专人为此而设的。
周瑶双眼一沉,嘴角微微上扬,起手便想破了此阵。
却闻一道声音忽然喊道:
“朋友!”
周瑶闻声而止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