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眠本想就此动身,但听了周瑶这一番话,内心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但这心里难免担心也没追上去。
…
街道上,吴言二人在人海穿梭而行,两颗脑袋不断左看右看,只见吴言走到她身旁说道:
“阿月,你知道熊家镇狗市在哪儿吗?”
吴言的一番话令她急促的脚步骤然停下,拿剑的左手紧握着,脸上尽是悔意,怪自己走的太急,忘了问周瑶狗市在哪儿!
却见她不急不慢道:
“我是不知道,但我们可以找一个当地人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话语落,高新月睁大双眼不停在人群中转来转去,最终落在一个长相白瘦的男子上,那男子在一家医馆门口,面带笑意送走一位六十来岁的老人,说道:
“就他了,走。”
那老人走后,那名男子正欲转身进屋时,却被上前的吴言二人叫道:
“等一下,这位大夫小女子姓高,这位是我的朋友,我二人想向大夫寻一个地方!不知可否方便啊!”
那人见来者直明来意,自己也露出善意道:
“请说。”
她继续道:
“我想向大夫打听一下这附近哪有卖狗的啊?”
那人指了指右边说道:
“二位可沿着此路,朝右走一里,便有一家店卖狗的人家。”
高新月专注般朝他指的方向看去,离去道:
“多谢,走。”
吴言见她飞速离开,朝他示了一个礼便急忙的跟了上去,那人也回了一个。
…
而在客栈内,安眠眠与周瑶坐在桌前看着一桌子的菜,本来多出来的菜是四个人吃的,谁曾想现在只剩两个人,二人相顾无言安眠眠心中总觉得尴尬。
先开口道:
“我先让小二把多余的菜撤掉吧!”
周瑶突然说道:
“眠眠姑娘周某待会可能需要出去一趟,届时姑娘可能要一个人留在客栈了!”
她说道:
“周先生可是先前说的是去祭拜一位好友!”
“算是吧。”
安眠眠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说道:
“外面天色也不早,周先生这一去一回怕是天色已黑。”
周瑶听出关心的意思,说道:
“那里距离这里应该也不算远,一来一回四个时辰足以。”
听到对方这么说,安眠眠眼底的关心才稍将放下,说道:
“既是如此,那眠眠便不相陪了,我还是在客栈里等阿言他们回来吧。”
“也好,那眠眠姑娘一人在客栈还望小心些。”
“多谢周先生的关心,此地眠眠还算熟悉。”
…
大街外,阳光渐渐偏向西边,已至下午三刻。
吴言二人跌跌跑跑,来到一间屋檐下。
只见一排的各种各样的狗,高新月看了看,对吴言说道:
“走。”
二人进去,却见一人微胖男性牙人上前问道:
“二位这是要买什么狗?”
她看了看那一排狗栏里的狗,竟都没有一个叫唤,都乖的似猫般安静待在笼子里,高新月上前道:
“牙郎我问你,你这有没有最凶的会叫会咬的狗?”
那牙人仔细打量二人,这买狗要的都是温顺听话的,这般凶犬若要之何用?他连忙说道:
“二位客人说笑了,我这儿犬都是温顺听话的,岂有客人所说的那般凶犬。”
高新月没有理会直接朝吴言伸了伸手,吴言也心领神会从腰间拿出银子给她。高新月直接将银子丢给那牙人,银子接手那一刻那牙人便两眼放光,脸上说不出的喜悦。
高新月见时机已到便说道:
“现在有了吗?”
那牙人想了想说道:
“不瞒二位这最凶的狗我这就一只,请随我来。”
二人随牙人跟了上去,却见一间不大不小的狗舍,那狗舍与其它不同的是整个结构包的里面乌漆麻黑。高新月上前看了看问道:
“狗那!”
那牙人说道:
“客人莫急这狗凶性难训,想让它出来得有它喜欢的东西!”
说罢那牙人走进屋内端出来一盆肉放在离狗舍几米远的地方,牙人打开门拦。只见一只全身通黑狗毛如狮的中型犬一边闻着一边朝那盆肉靠近,它离近时便狼吞虎咽的吃起来。那牙人趁机给它系绳。说道:
“二位客人请看这犬出自西南,全身通黑头毛如狮双足为棕色,能看家护院,虽凶性异常但也忠心护主。这原本是小人悄咪圈起来养着玩的,若是二位客人真心想要小人也可合理出售。”
高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