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了,房间虽有些简陋,还望高姑娘不要嫌弃!”
高新月说道:
“不会不会,你能给我地方住我已经非常感谢你了,哪里会嫌弃。”
安眠眠浅笑道:
“高姑娘不嫌弃便好,本来这间屋子就是给客人的客房,既然如此那姑娘先好好休息,有任何事唤人便可。”
高新月说道:
“那多谢老板娘。”
安眠眠端庄行了一礼,便离开了房间。
只见高新月悄悄关上房门,一脸轻松的躺在床上说道:
“终于不用担心被抓到了。”
…
大堂内,吴言一副懒散模样趴在桌上,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转头看去叫道:
“阿姐。”
来者安眠眠左手提着裙子,右手扶着护栏缓缓走下来行至吴言面前,见眼前两处空空说道:
“阿言,我让你买的东西那?”
吴言说道:
“包子哥已经拿回厨房去了。”
安眠眠见他这一次有气无力的样子,便问道:
“阿言想不想喝莲花汤?”
吴言一听到莲花汤脸上瞬间来了精神像个孩子点了点头,安眠眠离开道:
“那阿姐现在就去厨房给阿言做,等一下若是客人记得招待一下。”
吴言立马说道:
“知道了阿姐。”
安眠眠转身走向厨房,而吴言则兴奋的像一个孩子。在他们父母还在时安眠眠便学着做饭,可惜只学了一个莲花汤便天人永隔。小时吴言还未完全懂事,时常爱哭爱闹安眠眠便做一份莲花汤喂给他喝,可以说吴言就是喝莲花汤长大的。
…
酉时,阳光渐渐斜红,预示着夜晚的降临。
一道斜阳照进一道门庭,黄昏的阳光照出门匾上三个字“城主府”。
大厅内,一名年尽六十的中年男人,坐在厅内,手中拿着一本兵书缓缓翻阅着。虽然已两宾白发,但脸上依旧十分硬朗,少有的老人皱纹,双手间却布满大大小小不知名的老茧,倒让人觉得这双手比脸色更是苍桑不少。
而门外一张年轻气盛的俏面男子探头探脑般,看模样也就二十出头样貌倒是有几分俊俏,不过双眼间总让人觉得有一股孩子气。
他见那人专注于兵书上,便轻声轻脚走过来,背上背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包裹,竟整整占过半个腰子。
正值走到中间时,厅内一股雄厚的声音说道:
“站住!”
那人瞬间停下脚步,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努力压住说道:
“你是在叫我吗?爹!”
厅内的人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对方,就这一眼厅外的人感觉全身都不好了,那眼神似看猎物般锋利。
厅外的人说道:
“爹你放心我只是出去走走,晚上就回来,你可千万别锁门啊。”
厅内的人说道:
“出去可以!把你背上的东西放回屋里。”
厅外的人下意识的把背上的东西放到门外,恨不得将它藏起来,嘻笑道:
“爹我背上没东西。”
厅里的人依旧看着书说道:
“那就把你放到门后面的东西放回屋里。”
厅外的人见状实在无计可施,索性耍赖道:
“爹门后面也没东西。”
厅内的人缓缓合上手上的书看着厅外的人说道:
“怎么!要爹亲自请你回去吗?”
厅外的人无奈憨笑道:
“爹,我就是出去玩一会儿,又不逃跑又不闯祸的,你何必像囚我姐那样囚我那!呵呵。”
厅内的人说道:
“你是不逃跑!但你闯的祸却也不少。”
厅外的人语气瞬间硬气起来说道:
“我能闯什么祸了?”
厅内的人又低着头看起手中的书说道:
“还记得上次在安泰街你用你那玩意儿弄伤了多少人吗!”
厅外的人气势顿时减了几分,语气也放和道:
“那只是一个意外。”
厅内的人继续道:
“那前几天你差点炸了百郁路也是一个意外!”
外面的人说道:
“那一次只是我没弄好而已,再说了后来不是也没炸吗。”
里面的人说道:
“那是因为吏清司的人及时赶到阻止了你,你方没有造成大错。你每次出门都要弄点事回来,你知不知道那些不小心被你弄伤的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