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余衫在此基础上进行了二次优化,把普通的物体单位改成了携带灵异力量的诅咒媒介。
这样不仅可以让媒介触发,还能让对手无法第一时间反制。
毕竟想要断开媒介,就需要把自己体内那部分的湖水弄出来。
没有特殊的灵异手段,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张莹在被袭击的瞬间,整个人脑袋后仰,僵直地躺在了地上。
他不是异类,只是个驾驭了三只鬼的驭鬼者。
面对余衫这种特殊的袭击手法,肉体很难不受到影响,更何况瞄准的还是对方的脑袋。
“张莹!”
这一幕来的突然,等聂英平反应过来时早已经晚了。
“该死,这家伙身上怎么全是些阴的没边的灵异?”
聂英平死死攥着手中拨浪鼓,冷气弥漫四周,但很快就又被雨水压缩了回去。
自己的鬼域再被入侵。
“怎么?还想动手么?”
余衫侧过脑袋看向聂英平,抬脚却踩在张莹身上。
湖水的压制在影响周围的泥土小路,逐渐让这片地方变得浑浊不清。
“后生,你要是杀了她,咱们这梁子可就结下了。”
聂英平扫视附近密密麻麻的持伞女尸。
经过两次正面较量,他大致摸清了对方的灵异手段。
如果不能一次性将附近所有衍生灵异全部灭掉,对方便可以利用这些单位进行替换。
无论怎么袭击,伤害都无法直接作用在对方身上。
要是鬼域强度再高些就好了......
聂英平如此想着。
“不用拿这些话来威胁我。”
余衫知道对方话中含义,无非是想拿张羡光来打压自己。
杀了张莹,就意味着彻底和对方翻脸。
今后再想要走邮局这条路,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道理余衫都懂,但眼下却不能退让。
因为气势上一旦软下来,对方就会以为你在示弱。
所以哪怕明知道不能这么做,也要表现得强硬。
“我只给你最后十秒钟的考虑时间,十秒钟一到,别说是张莹,我连你一起干掉,不要觉得我做不到。”
“杀了你们,把尸体沉进鬼湖,你觉得张羡光会知道是我干的?”
余衫语气充斥着傲慢和轻狂。
这不是危言耸听,甚至他觉得十秒有些保守了,真动起手来,五秒以内吧。
“小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要以为驾驭了一把伞,一片湖就能为所欲为,如果你只是为了报之前张莹那一鞭子的仇,眼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下死手。”
“灵异圈不是靠打打杀杀就能走下去的。”
聂英平阴沉着脸,他从未见过如此狂妄自大的人。
本想着用张羡光的身份给对方施压,可结果完全没用。
如今只能试着让对方放弃干掉张莹的念头了。
“还有六秒。”
余衫冷着脸,已然没有再继续交涉的打算。
感受后背散发的阴冷,新一批女尸也从雨幕中朝聂英平汇聚了过去。
逃离的方向被封锁,眼下彻底断绝了一切可能的机会。
“你......你想知道什么?”
聂英平咬着牙,“如果是关于那本笔记的信息,那我劝你还是放弃吧,革新会那群家伙不可能把完整的事情全部记录在纸上。”
他语气冷声,时刻注意张莹的状态。
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状态非常微弱,但好在并没有陷入厉鬼复苏。
只是遭受灵异侵蚀的话,给她一些时间还是能恢复过来的。
说到底,张莹也是一名驾驭了三只鬼的驭鬼者。
她体内另外两只鬼在极力控制身体所承受的影响。
只是这样的平衡注定无法维持太久。
因为张莹的身体在下沉。
淤泥替她隔绝大部分诅咒的同时,也在把她拖入地下。
灵异既在保护她,也在杀死她。
留给聂英平的时间不多了。
余衫可不管这些,上次如果不是自己躲得及时,早就被那一鞭子打碎了脑袋。
“那笔记里记录的东西确实有意思,但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后背那道刺青是怎么来的?”
“刺青?你想知道那家刺青馆的位置?”
聂英平略显诧异,见余衫没有说话,他继续道:
“那地方不存在于现实,需要特定的时间,特定的方式才能进入。”
“具体位置我也摸不准,但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