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
余衫下意识在脑海过了一遍,是杨间的表妹。
不,不对,杨间表妹应该是叫梁园,而不是杨园园。
杨园园是杨间父亲的表妹。
他很快想了起来。
这是八十年代的人,而且没记错的话,鬼邮局五楼的壁画上,还留着对方更早之前的画像。
那油画里的杨园园记录于民国时期。
现代,八十年代,民国,三个时期同一个人。
“这次的梦专门给我呈现这个场景,是在向我预示着什么吗?”
余衫站在房间,画面闪过,他终于可以重新移动了。
再次翻开这本记事簿。
第一页专门用繁体字记录了有关杨园园的信息。
【癸亥年,癸亥月,甲子日。】
【梅山村走出来的女人破坏了我们的行动,鬼湖计划失败了。】
【次日。】
【湖水阴冷,大雪将至,这该死的女人终于被淹死了,只是......她为什么会和那家姓余的有交情?】
【这两家都该死!】
字迹到这里开始变得模糊。
余衫继续翻动了两页,可上面书写的字迹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梦境在崩塌。
淡淡的尸臭味从房外飘了进来。
余衫警惕看向门口,迎面撞上的,却是个身着白裙,五官模糊的女人。
这女人出现的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脚步声都不曾响起。
毫无疑问,这是一只鬼。
但好在梦境到这里就已经走到了尽头,所有的景物都在消失。
等再次睁眼,余衫便已经回到现实。
“是预知类型的梦,但这一次我竟然没有死?”
揉了揉太阳穴,余衫仔细回忆起梦中看到的,经历的一些事情。
那本革新记事簿是关键。
繁体字,老黄历的记录写法,以及那所所谓的癸亥年,甲子日......
这种记录日期的方式已经很罕见了,一般人不会这样去写。
而且笔记上还关联了一个姓余的人,回想这副身体原主的父母,他们的死亡也诡异得和湖水有关。
在自己已知的记忆里,两人都是坠湖死掉的。
结合笔记本上的信息,这两者仿佛天然就能串联在一起。
但仔细一想,时间上却又对不上了。
八十年代,原身的父母才多大?就更别提有孩子了。
“看来是我多想了......”
余衫陷入沉默。
‘梦境所预知的信息必然和我目前的状态存在关联。
那白衣女鬼的模样倒是和鬼画很像,或许在某个时间段,我就会遇上它......’
这极有可能跟我这次的送信任务存在关联。
当初鬼橱的梦也是如此,提前预料未来的某一种结果,又或者说是可能性。
这个概率很大,所以不论怎么样,都必须多留个心眼。
余衫没有急着出门,而是在房间翻找了一下信件可能出现的地方。
很快,他就在床头看见一封黄色信件。
整个邮局能够被送出的信就只有三种,黄色,红色,以及黑色。
黄色信件大多为个人,或者当下房间内信使的组队信件。
而红色则是大厅信件,这种信件难度最高,一旦出现,往往预示整层楼的信使都要参与。
至于最后的黑色信件,则是只会在五楼出现的东西。
这是一封上楼信,完成的信使将会成为这栋邮局的管理者。
余衫将黄色信件拿起,床头的墙壁立刻便浮现出一行歪歪扭扭的文字。
前往大津市城北区常平街道,把信送到游街人手中。
时限:三日。
时间还算充裕,而且只是黄色信件的话,难度应该不算很大。
“邮局的送信难度根据信使实力进行评估,看来这地方多半是觉得我还达不到送红信的标准了。”
余衫把信放入口袋,这对自己来说其实是件好事。
要知道,原著杨间送的红信都是七老所在的场景,余衫可不希望上来就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推开大门,此时11号和12号门的人早早走了出来,反倒是其他信使房间处于一个空置的状态。
现在刚到早上六点,那群信使不可能走这么早,多半是因为昨晚抢占房间,被游荡在邮局内的鬼给制裁了。
“兄弟,你是不是也收到了一封黄色信件?”
见余衫走来,为首的西装男人堆着笑意询问。
这人余衫见过,是昨晚问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