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厅里，阿奋站在小周面前，双手不断比划着，语气比平时认真了许多。
他说完之后，又往前走了一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严肃。
“我们跟着老大这么多年了，老大是什么脾气，什么习惯，我们三个还能不知道吗？”
“以前老大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好，也经常做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但是那都是老大的性格。”
“可这一次不一样，瓦龙，他真的像换了一个人。”
阿奋说完之后，目光紧紧盯着小周，似乎生怕小周还不相信自己。
大厅里的灯光很亮，四周也非常安静，只有几个人的呼吸声能够听见。
小周没有马上回答。
他双手背在身后，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从阿奋身上移开，又落到了拉苏和周身上。
他并不是不相信三人，只是这件事情实在太奇怪了。
瓦龙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些年跟随李渡之后，性格已经发生了不少变化。
最重要的是，阿奋、拉苏和周三个人跟了瓦龙这么多年，他们对瓦龙的了解远远超过普通人。
如果三个人同时说瓦龙出了问题，那就绝对不能简单当成一次误会。
可小周还是想听听他们到底有什么证据。
就在这时，拉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缓步走到了阿奋旁边。
“是的，周总。”
拉苏先是看了一眼阿奋，然后又把目光落到了小周身上。
“其实一开始我也很不相信。”
他说话的时候，右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我甚至觉得是不是我们三个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看错了。”
“所以，我自己去学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学。”
“虽然我学得不算特别专业，但是通过这段时间对老大的观察，我已经可以确定，现在的老大真的换了一个人。”
小周抬起眼睛看着拉苏认真道：“你确定？”
拉苏认真点头：“我确定。”
“一个人的说话习惯、行动习惯、眼神变化，还有面对不同事情时的第一反应，都可以反映出他的性格。”
“以前的老大遇到事情，哪怕再着急，也会先考虑自己的利益。”
“可是现在的老大不一样。”
“他的很多决定，都不像以前的老大。”
拉苏说到这里，说话的时候的语气更加肯定。
“最重要的是，我们三个跟老大这么多年，不可能连自己的老大都认错。”
小周依旧没有说话。
拉苏退后一步，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周也走了出来。
周没有像阿奋一样挥舞双手，也没有像拉苏一样不断推眼镜。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小周。
“周总，我们跟着您一起干了这么长时间，也帮李老板做了这么多事情。”
“我们什么时候骗过您？”
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后，他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
“但是瓦龙老大真的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老大是什么样子，我们三个太清楚了。”
“那个人绝对不是以前的老大。”
三个人说完之后，大厅重新安静下来。
小周低头沉思，他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一直在寻找李渡。
可是李渡失踪之后，留下的线索实在太少。
东京那场大战更是让整个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可能知道老板下落的人，结果这个人身上又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
小周抬起头，看了一眼阿奋：“你们真的确定？”
阿奋没有丝毫犹豫：“确定！”
拉苏也跟着点头：“确定。”
周同样说道：“绝对确定。”
小周盯着三人的眼睛看了几秒。
三人的神态没有躲闪，阿奋虽然看起来有些着急，但并没有心虚。
拉苏的语气也非常稳定，周则一直保持着认真的表情。
小周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看来瓦龙身上确实出了问题。”
听到这句话，三个人明显松了一口气，阿奋甚至下意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就说吧，周总肯定会相信我们的。”
小周没有理会阿奋的嘀咕，他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大厅。
“阿福！”
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然而几秒过去，大厅里依旧没有阿福的身影。
阿奋、拉苏和周三人下意识看了一眼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