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视野中消失了,而是明明就站在那里,却没人注意,仿佛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会在潜意识的层面上生出一种“那里只是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好看的”的想法,然后自然地移开视线,哪怕他的斗篷上沾满鲜血。
当然,这种隐身不是无敌的,一旦他做出了什么过激行为,或者他人原本就处于戒备状态,那么这种隐身便会失效。
男人伸出那只布满油污的手,珍视地抚摸着斗篷边缘那块摸起来湿漉漉的布料。
他曾经还在帮派手下干活的时候,听那些大人物偶然谈起过,这玩意儿好像叫什么“触媒”,专业术语男人听不懂,但大概意思是里面藏着邪恶的黑魔法,就连普通人都可以驱动。
没想到在帮派覆灭之后又过了这么久,命运真的让他找到了一个好像是“触媒”的玩意儿,男人觉得只要有了这玩意儿,在圣灵区重新建立一个新的地下秩序也不是不可能。
“你渴了,我知道。昨天的血太劣质了,没有味道。”男人用极低的,像是在跟家人商量晚饭吃什么一样的平淡语气对着领口喃喃自语:“这不怪你,那个妇人太不讲规矩了,看到我们在桥下,居然敢直视你的花纹。这就是不礼貌。把不礼貌的人喂给你,这才是公平的交换。”
大概是因为最近男人杀的人有些太多了,已经在底层当中引起了一些恐慌,所以昨天那个妇人居然有了警戒,看破了他的伪装,这让男人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杀了那个妇人。
还好是个落单妇人,毕竟这件斗篷并不提供直接战力,要是多两个人,就男人这流浪汉的贫瘠身板,就算有着这件嗜血的斗篷,也没有其他办法。
男人把那把磨得锋利的鱼皮匕首插进后腰的皮带里,将那件沉甸甸的血衣猛地拉起,遮住了大半张脸,同时喃喃说道:“没关系的,我会让你填饱肚子的,只要让你填饱肚子,我就能完全获得你的力量。”
他从酸菜桶后面站了起来,踩着坑洼的泥水,步履平静地走出了窄巷,朝着圣灵区的居民区走去,去进行他认知中绝对合理且必须完成的下一次“进食”。
在曾经那个黑帮被剿灭之后,在圣灵区光明之主照耀不到的黑暗地下,权力的真空已经太久了。
他对那个的帮派没有什么感情,甚至在帮派覆灭前他就已经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赶了出去,成为了流浪汉。但他永远记得当时的帮派是多么威风,而在接触到了血衣之后,他感觉到了,这是命运给予他的恩赐,是让他实现梦想的机会。
“必须要...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