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房间旁听过。
那时不知道什么是区别对待,只是奇怪苏珊的老师为什么会跟她玩,讲各种有意思的知识。
小孩对恶意善意更敏感,她清楚自己被看中的似乎是那飘渺的‘未来天赋’。
她心里别扭,也是为着赌气。
不仅没喝药剂,还把那精神药剂都倒给了窗台上的花,以此无声宣告地自己的反抗。
那盆花最开始长得越来越漂亮,花苞又大又多,却在某一个早晨瞬间衰败失去生机。
一盆鲜艳而耀眼的花,就这样在眼前变成了一捧棕褐色的花泥。
苏沐不小心失手将它打碎,那一瞬间打破的还有对大人摇摇欲坠的信任。
苏家对她来说彻底变成牢笼。
苏沐每晚睁开眼,都能恍惚看见有黑影拿着药剂,声音温柔地诱惑她:“亲爱的,只要喝一口,一小口就好。”
苏沐开始失眠,对这个‘家’本就不多的安全感,越发往底端滑落。
那段时间苏珊的不满也达到巅峰,在苏秦房间大吵大闹。
“妈妈,你不公平!姐姐有的我也要有,凭什么只给她不给我!”
苏珊指着给苏沐的药剂,泪水从眼眶不断滑落,再被手背抹去:“妈妈,我们都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你认为她会觉醒,但我却不能呢?
因为你是普通人,所以你认为我会和你一样吗?那为什么姐姐会不一样?”
她发红的眼睛看向躲在门后的苏沐,那一眼是带着恨和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