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苓在姜又的药园里炼药,姜又独自在院子里晒太阳。
春日的太阳温和又温暖,照到身上不仅不刺眼也不烫人,舒服极了,伴以药园里晒的药草的清香,姜又整个人昏昏欲睡。
忽然听得院门一声呼喊差点从摇椅上栽到地上。
睁眼拿下盖在脸上的医术大全,姜又微微坐起身来看向院子门口。
宫骁换了一身白衣劲装,收拾得干净利索,大步迈进药园。
刚进来就看见坐在院子里的姜又,颇有些疑惑。
“姜大哥今日怎么没在药芦里炼药?”
往日他来寻姜又,不是在药芦里就是没在府上,好不容易听王管家说这几日姜又都留在府上刚好二哥让他留在这他也没事干,干脆来找姜又,也好作伴。
姜又随意指了个椅子给宫骁让他自己随意,然后就又躺回摇椅上。
“洛神医在呢,用不着我。”
“洛神医?”
宫骁眼前一亮,之前他见过姜又炼药,又麻烦又无聊,既然姜又都说那洛神医医术比他还要厉害,想必炼药也很厉害了!
于是宫骁刚坐下又站起来。
“洛神医一人炼药想必需要有人打下手,我去看看!”
说完快速地向药芦走去,姜又都没来得及开口。
“这小子。”
姜又脚尖点地让摇椅慢慢摇起来,也没管宫骁。
与洛苓相处这些天他也算是比较清楚洛苓的炼药术,炼药方式与他没什么不同,宫骁想要看的那些神奇的炼丹术是不可能了,想必不一会儿就会灰溜溜地回来了,也不用担心会打扰到洛苓炼药。
果然,不过半个时辰,宫骁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做到姜又边上,让下人们再搬来一个躺椅也跟着姜又躺在院子里晒起太阳来。
一边郁闷地跟姜又闲聊。
“原来你们神医炼药都是一个样子的,步骤繁杂不说过程也无聊透顶。”
姜又没理他,知道他就是随口说说,没人接就过去了,要是有人理他指不定要扯着他说多久。
宫骁感叹了一下,“原来话本里讲的开炉成丹都是假的啊,那些卖的药丸子原来还需要自己搓……”
嘟囔着,见姜又不理他,宫骁说一会儿就没劲了,安静了一会儿,但又闲不住。
姜又都快睡着了又被他扯着袖子喊醒。
“姜大哥,你说洛神医医术这么高明怎么之前都没听说过啊?”
姜又:“也不是所有叫神医的都很出名,医术高明的才能叫神医,你要是在外面大街上遇到自称神医的,就要小心你的钱袋子了。”
宫骁:“……我当然知道。不过之前二哥说洛神医是来给他治病的,二哥是有什么病啊?姜大哥你也不能治吗?”
姜又的声音从书下传来,闷闷地听不清,不过宫骁听见了熟悉的“少打听”三字,于是撇撇嘴不问了。
虽然不懂为什么二哥六哥他们有什么事都瞒着他,但是他知道他们都是为了他好,也清楚自己没有想坐那个位置的心思——主要是也没那个能力,所以宫骁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听话的,说不让打听就不打听了。
又安静了没一会儿,宫骁嘀嘀咕咕地靠近了姜又一些,“姜大哥,之前我跟五皇兄不是闹矛盾了嘛,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姜又掀起书本一角,睨他,“为什么?”
他倒是真的宫骁惹到五皇子所以被关起来教训了一顿,但是因为是皇子之间的事他不好下手去查,又见宫骁平安归来王爷也没有说什么,所以倒还真不理解这件事的经过。
如今宫骁提起,姜又提了些性质,看着他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和五皇子闹了起来。
“因为一颗美乐珠。”宫骁撇撇嘴,双手枕到脑后,大幅度摇起来,把摇椅摇得嘎吱响。
说起这事宫骁还有一些气恼,“谁知道就因为一颗美乐珠,五皇兄一点都不看在父皇的面子上就此算了,而且最后那美乐珠不是让给他了么,还叫人绑了我关了我好几天。”
宫骁一边气愤,一边觉得奇怪,“那美乐珠是女人家的东西,五皇兄怎么突然想要了,还非要那一颗,偏偏跟我抢,抢赢了还要反过来教训我,真是没肚量。”
姜又倒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一边思考一边安慰着宫骁,“没事没事,都过去了,王爷不是救你出来了么。”
宫骁:“……姜大哥你也太敷衍了吧!”
姜又惊讶地看向不满的宫骁,“啊呀,被你发现了。”
宫骁:……
可恶!
还不等他质问姜又与他之间的兄弟情何在时,洛苓从廊下走来,打断了两兄弟·宫骁单反面即将爆发的争吵。
见两人都看向她,洛苓离开的步子停下,看向他们。
“我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