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又细长了几分,他凝视过来时,眼底墨色浓郁,看得纪清芷手臂发毛。
好似无时无刻,都被这种目光注视着。
无从逃脱。
纪清芷好笑自己生了歪心思,她的皇弟是听话乖巧,怎会是怖人的人?
“你怎么又来了?”
纪清芷走去便去牵湛萧的手,笑问:“不是说让你好生休息,好明日去进学?”
“我不来,还不知梁晋给你送了东西。”
湛萧声色低沉,他的眸子不经意间瞥到白芨手中捧着的簪盒,蓦地变得阴冷渗人。
触及他的眼,白芨浑身发抖,要拿不住。
纪清芷没瞧见,她还在说:“我是有意归还原主。”
“那正好,我亲自跑一趟,替皇姐还他。”
湛萧不由分说拿走信物,眼有戾气丛生,“你想要何物,金的,银的我都会给你弄来。”
纪清芷莞尔。
还真是可靠的弟弟啊。
湛萧哼道:“不要他的。”
“好。”
纪清芷当真由着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