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着这女人,他没必要解释,
“那就没有了。”
还真是油盐不进以耍人为乐,许禾猛然起身,出门将手洗干净,看也不看陆野一眼,自己拿着还剩下的饼干连吃了三块,咀嚼的力道像是要把陆野生啃了。
吃完东西,许禾又顺了口水,起身就往外走,陆野已经无药可救了,她不想沟通。
盯着那道头发甩上天的背影,看样子是气狠了,陆野突然轻笑一声。
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腿边空荡荡的破盆,暗骂一声,伸腿踹了一脚。
许禾出门以后,径直去了村里的小卖铺,正巧老板在,许禾捏了捏兜里没剩多少的钱,问老板。
“老板,店里有米吗?”
小卖铺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叔,看许禾的模样笑着点头。
“有。”
“九毛一斤。”
没多少钱,许禾叹了口气,
“我要一斤。”
老板给她秤米,回头看,问:
“小姑娘真是陆野家媳妇?”
许禾点头:“嗯。”
老板眉眼抬起,真没想到那混不吝的小子还能娶上这么个媳妇儿,这命还真是说不准的事。
“好了,拿去吧。”
称好以后,老板把米袋递给许禾。
她接过来付完钱,拿着东西往回走,回去半道上瞧见刘婶儿跟一个姑娘。
“刘婶儿,你们上哪来呢。”
刘婶儿背着背篓,脚下的布鞋还全是泥,笑着道:
“我跟春燕儿上山头竹林挖了点儿笋。”
陆野家里没有一点儿东西,听刘婶儿的话,许禾也起了心思。
“婶子,你们在哪儿挖呢,我也想去看看。”
刘婶儿:“挖笋全是泥,脏着呢,你干不来。”
这小丫头是个爱干净的,从昨天她就瞧出来了。
许禾:“婶子,我能挖,你给我说吧。”
脏了她能洗,别的都不要紧,不想饿死了。
看她坚持,刘婶往后头那座山指过去,
“就在那边,山脚下一片竹林,你去小心点,要是怕明天婶儿带你去。”
刘婶子已经帮了她好多,许禾不好多麻烦,现在知道位置,她可以自己去。
“婶子,不用,我就自己去随便看看。”
刘婶:“那你可小心点儿。”
看见许禾离开,唐春燕才问:“婶儿,她是?”
刘婶儿凑过去,还是忍不住高兴,说:
“这丫头是许禾,陆野的媳妇儿。”
“陆野的媳妇儿?”
唐春燕这下也忍不住惊讶,陆野现在那副模样,还给他找到媳妇了。
许禾拿着米回去,陆野不在屋里,她也不管,把米袋子小心翼翼藏在碗柜最下面,把碗柜锁上以后,从角落里拿了一个篮子还有靠在墙边的锄头,出门以后一路走到村尾去了山头,果然一进山就看到刘婶说的竹林,被撬开的泥土也看到肉眼可见被挖了不少。
许禾只能更往里头弯腰探进去,找了一会儿,看到不远处有些开裂的痕迹,眼睛一亮,连忙过去,把篮子放在旁边,举起锄头开挖。
许禾顾不上脏,费力挖到笋之后,连忙放进篮子里,有一就有二,挖了快一篮子,许禾裤子都湿透了,布料黏在身上很不舒服,直到差不多了,许禾拎起篮子,带着锄头往回头。
路上冷风刮过裤腿,贴着腿冻到骨子里,许禾只能加快脚步,手拎着篮子,手指冻得通红还带着泥,喘着气回家。
刚进门就听见里头唐祖明大喇喇的声音。
“野哥,打牌毛猴子欠了又不还钱,我找机会揍他一顿。”
许禾顿在原地,伙房里,陆野抬起眼皮,等看清外面的人影之后顿了顿,又淡淡移开眼。
唐祖明顺着他哥的视线转过脸看出去,等发现门口那个脏兮兮的人是许禾以后,瞪直眼睛。
还真是喝酒打牌,一样不落,许禾心里淡淡的,上午刚出来说没钱的人,下午就找人打牌,她拎着东西进屋,屋里的火光丝毫没让她冷透的身体缓和过来。
没去看那两个非主流,许禾把东西放好,转脸去了屋里,身上贴着湿透了很难受,她得换身衣服。
看人出去了,唐祖明莫名其妙吞了吞口水,转脸看着陆野,问:
“哥,这女人中邪了?真要跟你过日子。”
“还有,她这给谁脸色看呢,跟谁惹了她一样。”
陆野收回视线,开口:
“明天早上,你送点儿腊肉过来,我明儿去黄金厂,夜里回来,会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