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在一起的意思
了。

    “丫头,差是差点儿,好好收拾也可以的。”

    刘婶子拿着竹子做的扫把,举高清扫蜘蛛网,怕许禾嫌弃。

    “婶子,我叫许禾,你叫我小禾就好。”

    许禾抿唇轻笑。

    刘婶儿笑:

    “好嘞,小禾。”

    好言好语说完,冲着外头就吼,

    “臭小子,发什么愣,进来干活。”

    唐祖明:“……”

    “哎,来了。”

    三人忙活了一阵,唐祖明最后挑着扁担去村里人用的水池边上挑了两桶水回来,累瘫了才得歇着。

    刘婶儿把带过来的钳子拿上,拽着铁蛋走到门口,回头看许禾。

    “小禾,晚了,我们该回去了,你安生住下,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回头再叫我来。”

    “刘婶儿,今天多亏你帮忙。”

    许禾没什么东西,把行李箱里仅剩的两包小饼干拿了一包出来,递给刘婶儿。

    “婶子,这个您拿着。”

    刘顺琴哪能拿她的东西,陆野家一点儿东西没有,小姑娘自个儿住在这儿,要的东西会更多呢。

    她抬手推门出去,扯着唐祖明就往外走。

    “东西你自个拿着吃,等陆野回来,婶就先回去了。”

    二月冰寒,冷风吹得人脸生疼,许禾拿着手里的饼干,抬手合上门,又检查着把插销插上,抵上棍子,耳边完全安静下来。

    她拿着饼干进了伙房,又回头把门关上,挡住外头的风,屋里柴火还噼里啪啦的响,许禾默默坐着,抽了一块饼干慢吞吞的吃。

    滋味干巴又噎得慌,她最不爱吃的,她爱吃松软好看的小蛋糕、甜点,这里都没有。

    许禾起身,从碗柜里拿了一个杯子出来,这是今天刚洗干净的杯子,不然尘封了两个月,杯底早就斑斑点点的全是霉点子。

    拎起茶壶到了一杯水,许禾吹吹凉喝了一口,就算烧着火,四面透风的墙也遮不住寒意,屋外呼呼的风吹过,还是冷得让人缩脖子。

    许禾从行李箱里拿了一套布料还算不错的休闲衣服出来,充当睡衣,洗漱以后换好衣服,把脏衣服放进木盆里,拎起茶壶倒了热水,坐在小板凳上,认认真真搓洗。

    把衣服淘洗一遍,忍着通红的手拧干,直接晾在火堆旁边,又把小皮鞋擦干净,许禾站起身,抬手轻轻擦了擦额头,将房子所有的门窗检查一遍锁好,才进了屋子,进了左边内室,里面是这个家唯一的木架子床。

    陆野的那些衣服,已经被刘婶儿怕许禾看见,胡乱塞进箱子里了,空气中还有些潮湿的味道,许禾勉强忍受。

    躺在背后生硬的床板上,许禾睁着眼静静的盯着漆黑的房梁,脑海里回想起白天唐祖明说的话。

    两个月之前,陆野不是无故消失,他被带进局子,可能还住了两个月。

    她当时昏昏沉沉的浑身疼得厉害,根本不知道有公安来过,陆野因为什么被抓的,要是事情严重,他一直出不来,这个家,她名不正言不顺,不知道一个人能待多久。

    不能这么干等陆野回来,她要想想别的法子。

    许禾思绪混乱,胡思乱想了一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混沌着睡过去。

    第二日一早,“簌簌”的声音传来,下一秒,许禾被什么东西砸了一脸,睁开眼睛,抬起手摸了摸,心死的叹了口气。

    是墙面受潮,墙皮碎泥屑簌簌往下掉,落她一脸。

    再也睡不着了,许禾掀开被子起身,发现床单上也有泥灰,简单清理了一下,许禾才穿上厚外套出了屋子。

    刷牙洗脸之后,许禾回头关上门就往外走,昨天刚把锁撬了,她得找人换新锁才行,不然以后出门不方便。

    兜里揣着五块钱出门,手放在兜里捏着这五块钱,许禾叹了口气,这是许爹给的,这个年代,也没有谁家像他们一样,闺女贴出去了,还要贴点儿钱,作孽。

    拿着钱,按照昨天刘婶指的路找到刘婶儿家门口,许禾上前敲门。

    “刘婶在吗?”

    “唉。”

    屋里头应了一声,没一会儿,门打开,刘婶儿瞧见站在门口的许禾,连忙拉她进屋。

    “小禾,遇上什么麻烦了?”

    许禾跟着进屋,看见打开的伙房里,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坐在凳子上,手边还靠了一个用得油滑的拐棍,她礼貌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然后转脸看着刘婶,开口询问。

    “婶子,我想给屋里换新锁,你晓得哪里有卖吗?我去买。”

    那锁被撬了是该买一个,刘婶子拉着她走到门口,抬手给她指路,

    “就从这一直走,走到最外面第二家,那有个小卖铺,你去那儿买。”

    许禾:“谢谢婶子。”

    刘婶儿摇头,看着小丫头有些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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