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武将袍,军府一把手。
“劫军饷?”晋帝问。
“陛下不知,臣说的这个‘劫’非明面上的劫。”徐胜回道,“此事,臣一直叫人在查,昨日终是有了信,去年,拨去西南的那笔款银,实际到军中只有六成,有四成不知去向。”
四成的军饷,那可是一笔巨款,一时间殿中沸腾起来,官员们相互低议。
晋帝问徐胜:“此事你可查明了?”
“这个……”徐胜踌躇道,“臣不敢说‘查明’。”
账面上的事,即使他们有自己的账目,也查不到更深处。
“臣的部下核验过,往年,同样路径,同样距离,损耗不超两成,去年却多出三到四成,而多出来的这部分,账面上写的是‘途遇暴雨,车辆损毁,粮草霉变’,可臣问过押运的校尉,去年西南境大旱,就没下过几场雨。”
“并且,那批霉变的粮草,并没有入仓记录。”
徐胜说道:“臣手里只有这些零碎的信息,是以,要说具体谁动了手脚,怎么动的,臣没有实证。”
待他说过之后,先前几名大臣也不说话了,各怀心思地沉默着。
晋帝将身子靠向椅背,看向一旁的长女,问道:“军饷被劫四成,长乐,你觉着此事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