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 风雪变得愈发猛烈。
如鹅毛一般的大雪漫天地飞舞,纷纷扬扬地飘落不停,地上的积雪已是厚厚的一层。
主殿的长窗外, 那几株这几日新移栽过来,开得正盛的红粉桃花的枝桠渐渐被越来越厚重的积雪压得低垂下来。
娇艳秾丽的红粉花瓣被厚厚的冰雪覆盖, 渐渐结成晶莹的冰霜, 被风雪摧残得更加红粉的花瓣似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琉璃一般,显得越发娇艳欲滴。
凛冽刺骨的风雪一阵阵猛烈地袭来, 簇簇晶莹剔透的秾丽红粉花瓣在枝头上随着愈发猛烈的风雪颤颤巍巍地摇曳着,瞧着可怜又可爱......
夜渐深沉,已快是四更天。
一室温热,燃着烧得通红的红萝炭的里间里, 红烛堆泪,照映着满室旖旎的春景。
大红香云纱帷帐垂落的卧榻前, 那一对紫檀木喜字圆插座灯上,那两支高耸的龙凤花烛已经燃烧过半,红泪已堆成了座座重叠的小山。
随着一声男女同时发出的满足欢愉的吟叹,剧烈地晃动了两个多时辰的大红香云纱帷帐终于渐渐地停歇下来, 影影绰绰地映照着那一对今夜不曾分离过一刻的身影。
红纱暖帐里,女郎身上特有的清甜香气息混合着帝王的龙涎香与淡淡麝香的香气萦绕。
明婳浑身香汗淋漓, 满是红痕污浊, 一双水润潋滟的杏眸红通通, 软绵无力的身子似一只可怜又可爱的小兔子一般轻颤着,柔若无骨地趴在谢重渊宽厚胸膛上。
谢重渊一脸餍足地靠着迎枕, 看着怀里的小娘子这般娇媚动人,我见犹怜的模样,眼里满是温柔爱怜, 抬手轻拍着怀里的小娘子纤柔的脊背,无声地安抚着还在控制不住地轻颤着的小娘子。
今夜小娘子主动又热烈,似是要向他献祭自己一般,对他予取予求,满是依恋不舍。
小娘子是他心爱珍爱之人,他早已对小娘子渴望已久,加之马上又要与小娘子分别,两人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他刚开始顾着怕伤到小娘子,才强忍着心里那只被困许久又饥饿万分的困兽。
但后来,他渐渐发现小娘子也是享受其中,极喜欢他的凶猛强势的,便渐渐放任自己,甚至后面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失去了理智。
现在平复冷静下来,看着怀里的小娘子这般狼狈又可怜的模样,他心里是一阵心疼。
他低头在小娘子的眉心珍惜爱怜地落下一吻,捧着小娘子娇艳欲滴的酡红小脸,凤眸里满目柔情,声音温柔地轻声问道:“婳婳疼不疼?身子可有哪里不适?”
谢重渊的声音里还带着些情动时的低沉沙哑。
明婳又想到方才两人一起共赴巫山云雨时,他在她耳边呼吸渐重,喃喃地唤着她,说着情话的模样,小脸又立即发烫,红到了耳根,但心里却是一阵甜蜜欢喜,嘴角抑制不住翘起,如含春水的杏眸里满是甜蜜笑意。
她摇了摇头,娇羞一笑,脸红红,垂眸羞赧地小声道:“不疼的,夫君别担心......”
说着,她低头埋首在谢重渊宽厚的胸膛上躲羞,扭扭捏捏的,似在抱怨一般,小声继续道:“就是夫君方才太凶了,婳婳的身子有些乏力罢了,无大碍的......”
虽然后面她身子渐渐有些受不住谢重渊越来越凶猛强势的样子,但她心里是极喜欢受用那凶猛强势带来的满足欢愉的,仿佛自己与他融为一体,再不会分离。
更何况,她知道谢重渊待她最是爱重珍惜不过,是以她并不害怕他的凶猛强势。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眉眼含春,娇羞甜蜜的模样不似强撑出来的,知道小娘子的身子应无大碍,心里放心下来。
他轻抚着小娘子羞得红扑扑的小脸蛋,紧握着小娘子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凤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柔声道:“是我不好,我太心爱婳婳,太舍不得婳婳了,控制不住自己。”
明婳听着谢重渊这样直白黏腻的情话,酡红的小脸娇羞得越发红润滚烫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如含春水的杏眸娇嗔了他一眼,声音不自觉带着娇媚,“夫君......”
小娘子这般娇羞可爱,谢重渊眼底的温柔笑意更深。
他忍不住低头轻轻啄了啄小娘子红肿的唇,声音温柔缱绻地道:“今夜让婳婳受累了,我先抱婳婳去沐浴更衣,再命人送些膳食来,与婳婳一同用一些。”
小娘子最是爱洁,两人闹腾了大半宿,身上都泥泞不堪,黏糊糊的,卧榻也同样一片泥泞,需要人来清理一番才行。
谢重渊说罢,便撩起垂落的纱帐,捡起自己方才丢落在地的里衣随意穿上,接着拿起一旁小娘子方才脱落的外袍将小娘子裹住,随后将小娘子打横抱起,去了净室。
明婳被谢重渊打横抱起,看着泥泞不堪的卧榻,还有两人动作间滴落的涓涓露痕,小脸烧得滚烫,红得滴血,立即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