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腰带

    想到自己方才难以克制的孟浪,谢重渊正欲将身下被他欺负蹂躏得泪水涟涟,我见犹怜的小娘子抱在怀里,好好怜爱温存时。

    谁知小娘子竟然背过身,躲开了他,还扯过一旁的锦被,将自己裹住。

    谢重渊以为是自己方才情难自抑,太过孟浪,一时没忍住,将小娘子欺负得狠了,想是如今小娘子平复下来,觉得害羞了。

    他忙倾身凑过去,想好好哄人。

    谁知他凑过去一看,才发现小娘子正躲在锦被里悄悄地抹着眼泪,可怜兮兮的小人儿哭得梨花带雨,泪流满面,身子一抽一抽的。

    谢重渊一颗心立即像是被人拽在手里随意揉捏一般疼痛难耐。

    他忙立即将人抱入怀中,手忙脚乱地用指腹给小娘子擦着小脸上斑驳的泪痕,心疼自责又心慌地问道:“婳婳怎么了?是不是我方才太孟浪鲁莽了,吓到婳婳了?”

    明婳听着谢重渊这般温柔着急地问着,心里的委屈却是更甚,顿时泪水如决堤般大颗滚落,幽怨地哽咽着问道:“陛、陛下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臣妾?”

    “这、这些时日的种种,是不是、如外人所说的那般,皆是看在臣妾、家世的面上?”

    谢重渊闻言,是一头雾水,立即气得忍不住小声呵斥道:“胡说!婳婳何出此言?”

    看着小娘子哭得这般上气不接下气的,听着小娘子变化的称呼,他立即心疼着急得不知所措起来。

    他忙边拍着小娘子的背顺气,边拿过卧榻前乌木小几上帕子,给小娘子擦着梨花带雨的小脸,边开始细细回想着方才的种种,是不是他哪里太过分,让小娘子难过了。

    明婳气呼呼又委屈巴巴地撅着嘴,继续质问道:“那陛下今夜为何还是不愿与臣妾合房,做真正的夫妻?”

    “今夜都这般地步了,陛下还是不愿与臣妾合房,难道是如这些时日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所说的那般,陛下忌惮我明氏一族功高震主,是不会与臣妾做真夫妻,让臣妾诞下龙子的,是吗?”

    小娘子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有理,心里顿时觉得自己一片真心错付了,越发伤心难过起来,泪珠又大颗滚落。

    自她入宫之后,宫里宫外,诸如此类的流言蜚语就没有停过,但她一直是相信谢重渊的。

    可今夜两人都已情到浓处,谢重渊却只以指去让她愉悦,最后也只借她的双腿欢愉,两人并未如教习女官与秘戏图里说的那般水乳交融,做真正的夫妻。

    她刚开始只是有些委屈难过今夜又没能与谢重渊合房,做真正的夫妻。

    但待平复下来之后,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那些流言蜚语,便不由地多想起来,是越想越难过委屈。

    谢重渊听完小娘子一通胡说八道,是又心疼又好笑。

    他拿着帕子轻柔地给小娘子擦着又泪水涟涟的小脸蛋,又轻轻捏了捏小娘子哭得红通通的琼鼻,温柔宠溺地嗔怪道:“傻瓜,婳婳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谢重渊将怀里的小娘子抱紧了些,抬手温柔地帮小娘子理着哭湿沾在小脸上的碎发,温声解释着。

    “我怎会不喜欢婳婳呢,今夜我之所以不与婳婳合房,是我不愿委屈婳婳与我在这小小的官驿里洞房花烛。”

    “我是太喜欢太爱婳婳了,才舍不得婳婳受一点点的委屈。”

    明婳闻言,还含着晶莹泪花的水润杏眸忽然有些呆滞地看着谢重渊。

    原来是这样。

    谢重渊牵着小娘子的小手低头吻了吻,与小娘子言明他的打算,让小娘子不再胡思乱想,不再误会他。

    “之前都是我委屈了婳婳,等回宫之后,我就下旨册封婳婳为后,让礼部开始着手我们的大婚的事宜好不好?”

    明婳还在呆愣中,未回过神来,有些傻气地小声问道:“可是我们之前不是算成婚了吗?”

    谢重渊捧着小娘子呆愣愣的小脸,心疼愧疚道:“之前不算,之前是我为了朝政,急匆匆就迎了婳婳入宫,在明媒正娶上委屈了婳婳。”

    “等回宫之后,我三书六礼,聘婳婳为妻,风光大婚,迎婳婳进宫。”

    “届时我们再合卺交杯,洞房花烛,做真正的夫妻,让婳婳怀上我们的骨血,好不好?”

    谢重渊说到“骨血”二字,凤眸里似含着万种柔情,手忍不住去轻抚着锦被下小娘子柔软的小腹,忍不住开始想象着那里孕育着两人骨血的模样。

    明婳听着谢重渊温柔心疼的解释,心里虽欢喜甜蜜,很是期待高兴,但意识到自己竟闹了这样一个大乌龙,想到方才自己说的那些话,小脸红红,羞得恨不能就地挖个地洞躲起来。

    听到最后,小娘子羞得小脸发烫,只能故作一脸骄矜,气哼哼地嘴硬道:“哼!谁、谁说我要怀你的骨血了......”

    说罢,小娘子小脸红扑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了,似个鹌鹑般安静乖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