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辘辘, 一行人又重新开始启程。
谢重渊上了马车之后,立即吩咐封凌,即刻带人去附近的各县镇, 暗查如今赈灾的真实情况。
封凌领命离去之后,明婳看着谢重渊忧心气闷的神色, 心疼地倒了一盏茶到他手边, 温声劝道:“陛下先喝盏茶消消火,莫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江州的百姓们如今可都等着陛下去给他们主持公道呢。”
她继续温声宽慰道:“如今我们已到江州城, 接下来有陛下在江州坐镇,那些贪官奸商定不敢再为非作歹。”
“婳婳也会陪着陛下,与众人一起,助陛下早日安稳江北, 除掉这些以权谋私,为非作歹的贪官奸商。”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杏眸里的担忧关怀, 听着小娘子的温声宽慰,心里的气闷自责消散不少。
他拿过茶盏抿了一口,压下萦绕在心头的火气与自责,随后牵过小娘子的小手握在手里, 愁眉不展的凤眸里,带了些许温柔的笑意, “婳婳, 谢谢你, 总是这样陪着我。”
小娘子善解人意,蕙质兰心, 每每在他为朝政烦闷之时,总是愿意这样温柔体贴地陪在他的身边宽慰他,担忧他的身体, 他何其有幸。
“婳婳会一直都这样陪着陛下的,”明婳说完虽然有些害羞不好意思,但还是脸红红地也握紧谢重渊宽厚温热的大掌,目光坚定。
谢重渊心中一阵动容,忍不住将小娘子拥入怀中抱着。
明婳笑着抬手紧紧地环上谢重渊的腰,小脑袋在他的胸前轻轻蹭了蹭,以示抚慰。
随后她想到了什么,仰脸看着谢重渊,提议道:“陛下,不如我们先派人去告知江州的府衙,我们在路上耽搁了些时日,会晚几日到江州城。”
看谢重渊面露疑惑,明婳接着解释道:“那些贪官奸商如今知晓陛下亲临江北,亲自监察赈灾与治理河道的事宜,定会早早就有所准备防范。”
“若是我们就这般直接到江州城,一时间怕是也难以知晓如今赈灾的真实情况。”
“不若我们也先微服带着一小队人马进入江州城,暗中查探几日如今江州城里赈灾的具体情况,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届时怕是会有意料之外的收获呢!”
说到最后,明婳有些兴奋得意地晃了晃谢重渊的手,急切地问道:“陛下以为如何?”
小娘子年纪小,心性也简单,藏不住喜恶,说到最后,娇丽的小脸上不禁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谢重渊的心里虽也早有此意,但看着小娘子这般眉飞色舞地说着,心里依然觉得小娘子真是可怜可爱地紧。
他目光灼灼地捧着小娘子的可爱小脸,笑得眉眼温柔,温声道:“甚好。”
“婳婳蕙质兰心,一点都不输朝堂战场上的男子。”
明婳又被谢重渊这样灼热的目光看得双颊酡红发烫,她羞赧地垂眸,一脸谦虚地小声道:“陛下过誉了,婳婳哪里有陛下说的这样厉害。”
谢重渊低头,怜爱地轻轻啄了啄小娘子如樱桃般红润的粉唇,神色却极为认真郑重地道:“婳婳在我心里永远都是这样好的,往后在我面前不必谦虚。”
明婳听着谢重渊又声音温柔低沉地对她说着情话,感受到他软绵的唇又落在她的唇边,心里又是一阵娇羞甜蜜,小脸烫得似是要烧着了一般,含羞带怯地嗔了谢重渊一眼。
自那夜两人真真正正地亲吻缠绵之后,这些时日几乎每日私下里无人时,谢重渊都要寻着时机亲上她几回。
有时如方才那般,似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开,待她珍惜又爱怜,有时又如那夜那似疾风骤雨般急切凶狠,仿佛恨不能将她吃拆入腹,一口将她给吃了。
她心里虽也极喜欢与谢重渊这样亲吻痴缠,但每每这时,身子总是会难耐地酥软起来,让她羞臊得恨不能就地挖个地洞将自己藏起来。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这般含羞带怯的模样,忽然又想起小娘子方才一脸娇羞乖巧地喊他夫君的模样。
他心里突然有些躁动,明明才刚刚润了茶的嗓子突然变得干哑得厉害。
他情不自禁地将小娘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抬手捧着小娘子绯红的小脸,温声哄道:“方才在外面人多,婳婳现在再唤我一声夫君好不好?”
想到了什么,他又贪心地道:“往后私下里也唤我夫君,好不好?”
明婳突然又被谢重渊抱到他腿上,她下意识地抬手环上了他的脖颈,近距离地对上他灼热的凤眸,她心尖一烫,说不出拒绝的话,也不想拒绝,羞答答地轻声应下,“好......”
随后,看着他的漆黑眼底下的期待,她心里的甜蜜胜过羞赧,脸红红地又轻声羞赧地唤道:“夫君......唔......”
如今在马车里没有旁人,小娘子话音还未落,谢重渊便忍不住,急切地低头吻上小娘子那似红润的樱桃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