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虽不舍与谢重渊分离,但心里也知晓事情的轻重。
听谢重渊声音沉重地说着如今江北的种种境况,她心里也泛起对江北百姓的忧心,对与谢重渊分离的不舍消散了许多。
随后,她脑海里突然浮现这几个月里,对江北灾情种种令人忧心的所知所闻,还有想到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出过上京,对上京以外的天地的向往。
她心中突然有了一番计较。
她抿了抿粉唇,仰脸看着谢重渊,面露忐忑犹豫地问道:“若是不妨碍公务的话,陛下能否带着婳婳一同去江北?”
“这几个月,婳婳也跟着陛下时时忧心关怀江北受灾的百姓,如今若是能有机会,婳婳也想亲自到江北,为江北的赈灾出一份力,哪怕是只能为他们送上一碗热粥。”
说着,明婳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坦白道:“不过婳婳也是有一点点私心的。”
“婳婳长这么大,还从未出过上京,若是能趁此机会,去看看上京以外的天地,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说到最后,小娘子有些羞赧地小声道:“还有就是,婳婳也舍不得与陛下分离这么久......”
谢重渊听到小娘子最后一句,一颗心早已被小娘子泡软。
他紧握着小娘子小手,欣慰怜惜道:“婳婳至纯至善,若是江北的百姓知晓婳婳这样的忧心挂怀他们,定会更加感念婳婳的贤良纯善。”
他抬手将小娘子垂落在雪颊上的青丝别到了耳后,轻抚着小娘子的小脸又解释着。
“我亦舍不得与婳婳分离这么久,也知晓婳婳一直都想出去看看外面的天地,方才从前殿回来的路上,也想过带着婳婳一同去江北。”
“可是此行路途遥远,江北如今受了灾,钱粮药物都十分紧缺,局势也不稳定。”
说到最后,他眼里满是担忧和心疼,“婳婳的身子养了这么久,才刚刚大好,如何能再受这一路的舟车劳顿之苦?”
“若是生病了,也无法如在宫里一般,好好将养。”
明婳听到最后,撅起小嘴,不满道:“婳婳哪里有陛下说的这么娇弱?”
她歪头侧脸,轻轻地蹭着谢重渊粗粝宽厚又温热的大掌,又撒娇道:“婳婳的身子早就好全啦!”
“婳婳平素虽是有些娇气任性,但也并非那些一点儿苦都吃不得,不识大体,不顾全大局之人。”
“比起能与陛下一同去江北赈灾,陛下说的这些都不算得是苦,便真的是艰苦,婳婳也不怕的。”
“婳婳不愿意做只能被陛下娇养在深宫里的娇花。”
说着,小娘子抬手环上谢重渊的脖颈,水汪汪的杏眸可怜兮兮地看着谢重渊,声音软软地撒娇痴缠着。
“陛下就带婳婳一起去嘛,婳婳保证,这一路都会乖乖地听陛下的话,绝对不任性使小性子......”
谢重渊哪里能受得住小娘子这般可怜又可爱的撒娇?能狠心说得出回绝的话?
更何况,说到底,他心里也是舍不得离开小娘子这么久,想带着小娘子一同去江北的。
他抬手轻轻地揉捏着小娘子的可爱小脸,怜爱又宠溺地笑道:“好,既然婳婳这般想去,那我便带婳婳一同去。”
“真的吗?”明婳漆黑水润的杏眸里似有星子般亮晶晶的,娇丽的小脸上满是欢喜激动。
谢重渊看着好像高兴傻了的小娘子,失笑地问道:“我什么时候哄骗过婳婳了?”
他捧着小娘子欢喜激动的小脸,脸上满是温柔怜惜,笑道:“更何况,我答应过婳婳的,婳婳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实现。”
“婳婳不是只能娇养在深宫里的娇花,婳婳想做什么都可以。”
明婳今夜再次被谢重渊待她的柔情和爱怜动容,此刻心中的感动多过于欢喜激动。
她看着谢重渊温柔的凤眸,情不自禁地抬手攀着他的肩,仰脸吻上他声音温柔,冰凉柔软,带着淡淡茶香的薄唇。
小娘子虽是情难自抑,但本性的害羞矜持,还是让她刚碰上谢重渊薄唇的瞬间便似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她娇丽的小脸羞得滚烫酡红,一双水盈盈的杏眸如含春水般,含羞带怯地看着谢重渊,“陛下,你待婳婳真好......”
谢重渊感受到小娘子香甜软绵的粉唇吻上自己的唇时楞了一瞬,随后意识到小娘子对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心中似有惊涛骇浪在翻滚般狂喜。
这些时日,小娘子对自己是越发的亲昵依赖,让他恍惚觉得,小娘子心里已慢慢有了他。
小娘子素来害羞矜持,如今小娘子能这般主动,更是让他确定,自己这些时日的感觉不会是假。
“婳婳......”
他捧着小娘子含羞带怯的酡红小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