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婳婳才貌双绝,能得婳婳为妻,真是我此生之大幸,”谢重渊抑制不住此刻心中对小娘子爱怜,忍不住在小娘子的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明婳感受着谢重渊微凉的薄唇在自己的额间轻轻落下,心跳突然停顿了一瞬,而后又似有小鹿在乱撞般剧烈跳动,小脸立即如火烧般发烫,粉唇却是抑制不住地翘起。
谢重渊看着羞窘的小娘子,温柔的凤眸里染上淡淡的笑意,随后牵过小娘子的小手,去了前面可以一览无遗芳园花植的百花台上。
百花台上已经设好了一桌丰盛的佳肴,黄花梨木雕花食案上摆着的,全都是明婳这些时日养病不能吃,但却十分想吃的菜肴浆饮。
谢重渊牵着小娘子一同在食案旁的云锦蒲团上落座,笑着解释道:“这段时日为了婳婳身子的康健,委屈婳婳吃了许多的苦汤药和寡淡的药膳。”
“这几日,李太医每日来把脉都说,婳婳的身子已大好。”
谢重渊落座之后,接过李有福递过来的湿巾帕擦了手,随后拿起一只清蒸蟹,仔细地剥了起来,继续笑着解释着。
“这两日婳婳时常画蟹画菊,说很想一边赏秋一边吃蟹。”
“今日为能给婳婳解馋,也为了庆贺婳婳身子终于大好,更是为了让婳婳欢心,我便在此处设了花宴,还望婳婳喜欢。”
明婳落座之后,看着百花台下姹紫嫣红,花香蝶舞,在落日余晖下绽放的菊花,还有眼前每一道都是她素日喜欢的丰盛菜肴浆饮,心里欢喜又感动。
“婳婳很喜欢,非常喜欢!”明婳想到了什么,眼眶泛红地问道:“陛下今日一个下晌,是不是都在忙着给婳婳准备这个花宴?”
谢重渊平日里政务繁忙,这段时日为了能多陪他,时常伏案到深夜,鲜少能有空闲的时候。
今日这个花宴处处用心,怕是要费他不少心思和时日,不知他为了给她准备这个惊喜,这些时日是如何宵衣旰食的。
还未待谢重渊回答,一直随侍在他们身后的李有福立即想出言,不料却立刻被仿佛知道他想说些什么的谢重渊给喝止住。
谢重渊的君威在明婳这里早已是摆设,她有恃无恐地无视他的喝斥,一脸娇蛮地命李有福说。
李有福自是知晓,如今帝妃之间已是谁说了算。
他忽视帝王那双想砍了他的眼神,笑得一脸殷勤道:“陛下为了给贵妃准备今日的花宴,这些时日可是费了许多心思呢。”
“陛下对贵妃的心意不愿意假手于人,今日这些菊花,每一盆都是陛下这几日挤出空闲,亲自到司苑司里,按着贵妃的喜好,一盆一盆,亲自精挑细选出来的。”
“今日这园子里的一切,也是陛下花了一下晌的时日,与宫人一起准备许久布置出来的,如今这园中的一花一景,可都是陛下的心意......”
明婳听着听着,泪水突然忍不住开始决堤,感动地流下了两行清泪。
谢重渊慌忙放下手中挖蟹肉的小银勺,急得直接就用袖子给小娘子擦起了泪水,心疼道:“今日种种,都是为哄婳婳欢心的,没想到最后反倒惹得婳婳落泪了......”
“婳婳很开心,婳婳是太感动了,才忍不住落泪的......”
明婳扑到谢重渊怀里,哽咽道:“陛下政务繁忙,平日里宵衣旰食,不必花这么多心思在婳婳身上的,陛下能时常陪着婳婳,婳婳就很开心了......”
谢重渊垂眸看着怀中的小娘子,心疼愧疚道:“平日里我忙于政务,总是婳婳陪着我,如今我也只不过偶尔能哄婳婳欢心一回。”
他抬手揉着小娘子靠在他胸前的小脑袋,轻声哄道:“婳婳不必觉得受之有愧,体贴照顾妻儿,哄妻儿欢心,这本就是为人夫的责任。”
“为婳婳花心思,哄婳婳欢心,在我这里也不是烦累之事,只要想到婳婳会为此一笑,我也是乐在其中,能解疲乏的。”
明婳听着谢重渊那声“妻儿”,想到从前在家中时,阿耶也是时常这般哄她和阿娘欢心的,心中越发欢喜感动。
她湿漉漉的杏眸里浮现幸福满足的笑意,仰脸痴痴地看着谢重渊,心里欢喜又感动,下意识在他怀中撒起了娇,“陛下......”
谢重渊温声软语哄好了小娘子,将怀中哭得我见犹怜的人儿放开,抬手捏了捏小娘子泛着粉的小脸,笑道:“婳婳不许再胡思乱想了。”
他看了一眼食案上丰盛的菜肴,笑着催促道:“我们快些用膳吧,这些可都是这一个多月来,婳婳心心念念的菜肴呢,若是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说着,谢重渊将方才剥好的一块蟹肉直接喂给了小娘子,笑着问道:“婳婳觉得味道如何?”
明婳嘴里含着蟹肉,立即含糊不清地傻笑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