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留在紫宸宫
便是外头寻常人家的恩爱夫妻,怕是都不能做到如此的生死不弃。

    两人心里对帝王再无疑虑不满,一股脑地和自家娘子说着帝王的好,只盼着两人经历了这次磨难,能快些心意相通,日后都是幸福美满。

    明婳听闻这几日是谢重渊事事亲力亲为地照顾着她,羞得红了双颊,听到后面谢重渊待她的种种,随之又想起那夜谢重渊在山里寻到她时的情形,她心里泛酸又泛甜,越发动容。

    汤池温热舒适,她浑身被撒有温经散寒的香露的浴汤包裹着,身上因卧榻多日而来的疲累和酸痛立即消散,整个人如沐三春暖阳般舒服,但却远不及她听完晴云和暖雪两人说完这些时日,谢重渊待她的种种之后的心热。

    明婳没了悠闲泡澡的心思,心里只急切热烈地想立即就见到谢重渊。

    她吩咐晴云和暖雪快些给她梳洗好,最后匆匆穿了件平日里自己常穿的淡粉雪缎寝衣,便立即出了净室。

    夜渐深沉,谢重渊也去配殿的净室里沐浴梳洗过回了主殿。

    他正穿着平日那身黑色暗云纹软罗缎寝衣,坐在里间支摘窗下的坐榻上,有些心不在焉地翻阅着这几日他无心处理,如今也还是无心处理的堆积起来的奏疏。

    明婳从净室里急匆匆出来,推门看到谢重渊的瞬间,却又羞赧得迟缓起来,她顿住脚步,站在白玉水晶珠帘后,目光灼灼地看着坐榻上的谢重渊,神色看起来有些呆呆傻傻的。

    谢重渊听闻动静,抬眸看到小娘子的瞬间,便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奏疏,着急地起身快步上前,温声关心道:“婳婳在汤池里泡得可舒服?现下可觉着身子有哪里不舒服的?”

    谢重渊说着,便牵过了小娘子的小手,感受到小娘子软绵的小手是温热的,心中那股因与小娘子短暂分开而滋生的不安才得到舒缓。

    明婳看着谢重渊眉宇间的紧张不安,想到刚才在净室里,晴云和暖雪和她说着谢重渊这些时日对她是如何的紧张和担心,她心里一阵闷疼。

    明婳立即笑着宽慰道:“很舒服,婳婳泡过之后,身子都松泛了许多,现在已经无大碍了,陛下不要再担心。”

    谢重渊牵着小娘子往卧榻边走去,面露担忧地心疼道:“婳婳那夜在山里受了极严重的寒,身上还有一身摔出来的淤青,险些就伤及了根本,教我如何能不担心呢?”

    那夜从山里回到青龙寺后,他给小娘子检查身子时,虽看到小娘子身上只有几处擦伤,但翌日他给小娘子换衣衫时,却发现小娘子身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淤青,他问过李太医,李太医断定,小娘子还曾从高处滚落过。

    如今回想细想起来种种,谢重渊心里还是一阵后怕心疼。

    明婳走在谢重渊身旁,这时,她仰脸细看才发现,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下乌青,猩红的凤眸里满是疲惫之色,想来都是这些时日太过担心她,还有费心照顾她的缘故。

    明婳心疼得眼眶泛红,低头愧疚心疼地小声哝哝道:“婳婳这些时日让陛下担心了......”

    谢重渊牵着小娘子在卧榻上坐落,他握紧了手中软绵温热的小手,另一只手抬手揉了揉小娘子的小脑袋,温柔地笑着道:“婳婳如今是安然无恙的就好......”

    谢重渊说罢,挥退了侯在里间伺候的宫人,随后想到了什么,面露踌躇,心虚地解释道:“婳婳身上还有许多淤青还未好全,每日早晚都需要擦药散淤。”

    他素来沉着冷静的脸上浮现紧张之态,温和的声音里,满是请求的意味,“我帮婳婳宽衣擦药好不好?”

    这些时日,他根本不放心旁人来照顾小娘子,事事都是亲力亲为,小娘子一直在昏睡,这几日他每日给小娘子擦洗、上药、喂药早是已习以为常的习惯。

    如今小娘子醒来,他突然心虚紧张起来,怕小娘子知道了这些,会不喜他趁人之危,唐突冒犯。

    “好,”明婳闻言,虽羞赧得双颊浮现酡红,但还是轻声一下,没有一丝犹豫扭捏。

    她并不觉得谢重渊是趁人之危,唐突冒犯,她心里只为谢重渊待她这般温柔体贴感动,为两人这般亲密无间害羞又欢喜。

    谢重渊听小娘子毫不犹豫地应下,像是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气,随后熟练地去解了小娘子的寝衣和兜衣小裤,让小娘子上榻,接着拿过卧榻旁黑檀木小几上的药,俯身认真地如同对待一件珍宝般,给小娘子身上的淤青一处一处地擦着药。

    明婳虽早已知晓,这些时日都是谢重渊在近身照顾自己,但此刻亲眼看着他脱了自己的寝衣,又去解自己的兜衣小裤,直至在他面前□□,她还是害羞紧张得很,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

    她行动僵硬地躺到卧榻上后,便立刻闭眼,侧头埋脸在软枕里躲羞,任由谢重渊摆弄着自己。

    感受着他那双熟悉的,带着薄茧的温热粗粝的大掌覆上自己的身子,不断地摆弄揉按着自己,她羞涩得浑身都泛着粉,颤抖着双手拽紧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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