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对谢重渊不利的流言,她会十分愧疚。
小娘子此番受了这么大的苦,如今还不忘担心祈福之事,谢重渊心里对小娘子爱怜多得仿佛已无处安放。
“婳婳别担心,没有耽误,阿娘留在青龙寺里,主持完未尽事宜才回宫的,”他抬手抚上小娘子莹白的小脸,一脸认真道:“而且就算是耽误了,这也不是婳婳的过错,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是能比婳婳的安危更重要的。”
“更何况,婳婳此番若不是为了江北的百姓前去青龙寺祈福,筹集赈灾的钱粮,也不会给陆氏母女下手之机,婳婳这次为给江北的百姓筹集赈灾的钱粮受了这么多苦,是最有功劳之人。”
明婳羞赧地垂眸,谦虚道:“婳婳哪里有陛下说的那般劳苦功高,此番祈福是顺利的就好。”
谢重渊将小娘子握在掌心里,不容置疑地固执道:“婳婳莫要谦虚,这些时日,婳婳是如何为此事辛苦操持的,我都看在眼里,我定要在朝堂上好好封赏婳婳,让天下人都知晓婳婳的贤淑才德。”
“婳婳这次筹集到的钱粮已送往江北,我相信江北的百姓们届时也定会感念婳婳的恩德。”
明婳听闻筹集到的钱粮已经送往江北,想到江北那些无家可归,食不果腹的灾民们很快就会得到救济,心里顿时觉得这次吃的苦都值得了。
她笑着劝道:“婳婳知晓陛下心疼婳婳,但这次祈福,多是阿娘在操持,婳婳不过是从旁协助,如今能筹集到如此多的钱粮,最主要也是因京中大多的命妇贵女们有兼济天下的仁心。”
“婳婳不能一人这独占功劳,陛下若是要在朝堂上论封赏,定要以阿娘,还有那些有仁心的命妇贵女们为先,如此才不会寒了她们的心。”
“好,都听婳婳的,”谢重渊握紧了小娘子的小手,宠溺又无奈地轻叹道:“婳婳总是这般善解人意又识大体,我都不知该如何待婳婳好,才能对得起婳婳为我所做的一切......”
两人说了这一会儿的话,这时李顺安带着几个小宫监送了膳食进来,在长窗下的黑檀木雕花食案上布好膳。
食案上摆着鲜肉糜粥,桂花蜜枣粥,鸡丝菌菇馎饦,虾仁荠菜馄饨,都是明婳平日里爱吃的,又清淡易克化的膳食。
谢重渊抱着明婳到食案边落座后,将人继续抱在怀里没放开,随后亲自喂明婳用膳。
明婳现在对谢重渊依赖得很,而且方才都任由谢重渊伺候她洁面净口了,这会儿喂膳也不觉得有什么。
她多日未进食,闻着食案上香气四溢的膳食,立即饥肠辘辘,任由谢重渊喂她吃完了一碗鲜肉糜粥后,又吃起了那碗虾仁荠菜馄饨。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