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对明婳心有嫉恨,看到明婳今日的遭遇,她心中也很是畅快欢喜,此刻心里暗自期盼着,明婳最好能就此身亡。
若是明婳真的走了大运,还能被找回来,她也要让她从此身败名裂,再无颜面存活于世。
如此她便再没了竞争的对手,这皇后之位就是非她沈怡宁莫属了。
这般想着,沈怡宁语气故作可惜,却用在场所有的命妇贵女都能听清的声音,接了苏慧的话。
“贵妃娘娘真是可怜,今日之事,若是传到市井上去,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贵妃娘娘就算有幸还能被救回来,怕是也无颜存活于世了。”
“人言可畏,若我是娘娘,便是有幸能被救回来,也会寻条白绫抹了脖子,以保全家族和皇室的颜面......”
大齐较于前朝,民风开放,许多女郎在未婚配之前,都有一二来往的情郎,情到浓时,忍不住肌肤相亲也是有的,就算最后一拍两散,也不影响各自婚嫁。
如今并不十分讲究男女大防,女子的贞洁名声已算不得什么很要紧的东西。
但明婳如今不是普通的女郎,而是当朝四妃之首的贵妃,还是帝王和太后都瞩意的皇后人选,一言一行都事关着皇室的颜面。
现下她一番话,话里话外虽是在替明婳可惜,但实则却是在故意让在场的命妇贵女们都想入非非,进而传出些闲言碎语。
回城之后,她再命人在市井里散播些明婳被劫走之后,是被如何不堪对待的谣言。
届时别说是皇后之位了,帝王和太后为了保全皇家的颜面,还会不会留着明婳的性命都不一定。
谁知话还没说完,“啪、啪”的两声,沈怡宁和苏慧具都被走上前来的江若薇一人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们这两个贱人!都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就凭你们,也配这样随意地出言议论贵妃娘娘!”
江若薇方才过了药性醒来之后才知晓,明婳被丧心病狂的谢芷给掳走了。
她哭红了眼眶,心中愧疚懊悔万分,她不该为了叙旧,让明婳遣退身边那么多人的。
她家世显赫,自小也是家中千娇万宠,本也不是什么脾性好的女郎,上京的贵女圈人人皆知晓。
看着苏慧和沈怡宁二人这般幸灾乐祸,还出言诋毁明婳,想毁明婳的清白,她心中气极,更是什么都顾忌不得了,只想替明婳出气,维护明婳的清誉。
沈怡宁万万没想到,江若薇一个高门贵女,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打她。
她捂着脸,下意识不可置信地看着江若薇,随后立即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
“江娘子,你身为世家贵女,怎么能如市井泼妇一般动手打人呢,我不过是为贵妃娘娘的遭遇感到惋惜,嘀咕了几句......”
苏慧看着江若薇盛气凌人的样子,虽被打得心生畏惧,但为了巴结讨好沈怡宁,也在一旁大着胆子附和。
“就是!就是!江娘子,你一个侯门之女,大庭广众之下像个泼妇般大打出手,你们靖远侯府竟是这般家教么?”
江若薇冷笑道:“是真的惋惜,还是幸灾乐祸,别有用心,想趁机毁贵妃娘娘的清誉,你们二人自己心里清楚!”
“贵妃娘娘忧心挂怀江北受灾的百姓,这些时日殚精竭虑,出钱出力,协助太后操办此次祈福募捐之事。”
“现在贵妃娘娘遭歹人所劫,我相信众人皆期盼着,这样纯善贤淑的贵妃娘娘能平安归来,继续造福百姓。”
“此事若是传到市井民间,我相信百姓们也定是会如此期盼,娘娘又怎会如你所说的那般,无颜存活于世?”
在场之人只要不是傻的,都能看得出来沈怡宁的那点小心思。
众人闻言,不少人都一脸赞同地对着江若薇颔首,随后又对沈怡宁和苏慧齐齐投去鄙夷不屑的目光。
沈怡宁被问得瞬间面色涨红起来,对上众人投来的目光,她窘迫得一时想不到该如何再辩解,只能继续扮作楚楚可怜的姿态。
江若薇冷笑了一声,继续道:“有本事,你们二人此刻就随我到太后跟前,将方才那番话一字不差地再复述一遍。”
“看太后是再赏你们每人两巴掌,还是斥责我靖远侯府没家教!”
沈怡宁没预料到江若薇还敢闹到太后跟前。
她心里顿时更加没底了,但还是强撑着,没露怯,为了平日经营出来的好名声,她面上仍是一副楚楚可怜之态,但眼里带着几分阴狠。
她强装镇定地笑道:“江娘子与贵妃娘娘是闺中密友,一时情急,关心则乱也是有的。”
“太后如今怕是正分身乏术,我想着,江娘子若是能好好地与我赔个不是,我便不再计较江娘子方才的莽撞了。”
“但江娘子既不愿意领我的情,那我也不委曲求全了,便依江娘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