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最好看的小娘子,便是如今憔悴些,也是病若西子的。”
方才还满脸窘迫的小娘子这会儿被谢重渊夸得心花怒放,满脸娇羞。
“今日阿娘还同婳婳说陛下嘴笨,可依婳婳看,这世上再没比陛下会哄人的人了......”
谢重渊想到自家母亲的性子,不禁凑近了些小娘子,好奇道:“哦?今日阿娘都同婳婳说了我什么?”
明婳想到今日太后那番话,小脸上的红霞蔓延到了耳根,偏过小脸,娇哼道:“才不要告诉陛下呢!”
谢重渊极爱小娘子这般娇蛮的模样,他将食案上的玉箸递到小娘子手中,笑着哄道:“好,婳婳不想告诉我,就不告诉,我们先用膳。”
“这盏冰荔枝蜜乳,我命人给婳婳冰着,婳婳晚些再用,先多吃些饭菜,虽说婳婳就是病了,也是病若西子的,但婳婳还是身子康健更漂亮一些。”
谢重渊一边说着,一边给明婳的碗里堆山码海似的夹菜,恨不能让小娘子一顿就补回来这几日掉的肉。
明婳这几日也确实饿极了,方才在延福宫里用的那盏牛乳炖红枣燕窝根本就不顶事。
这会儿被谢重渊哄得晕头转向的,她不仅用了整整两碗的粳米饭,最后还用完了那盏冰荔枝蜜乳。
小娘子素来是小猫儿似的食量,平日里,今日的三分之一都用不完。
谢重渊看着平日里,极其注重仪态端庄的小娘子如今吃得这般大快朵颐,像是许久没吃饱饭似的,可想而知,这几日小娘子是怕是根本没顾得上用膳,他眼里满是宠溺和心疼。
他又拿过湿帕子,给小娘子擦干净嘴角和手之后,随即不由分说,将小娘子打横抱起,往里间的卧榻走去。
乍又被谢重渊打横抱起,明婳下意识地抬手环上了谢重渊的脖颈。
早已习惯被谢重渊这样抱起,她有些不明所以,又有些期待地看着谢重渊英俊的侧脸,抑制着自己上扬的嘴角,小声娇羞又疑惑道:“陛下......”
谢重渊将小娘子放到了卧榻上,蹲下替小娘子除去了鞋袜又起身揉了揉小娘子的小脑袋,柔声哄道:“明日天还未亮,婳婳便要随阿娘出宫去青龙寺,今夜怕是不能怎么睡了,如今吃饱了,婳婳下晌再好好睡一觉罢。”
“不若婳婳身子娇弱,怕是吃要不消了,若剩下还有事宜,阿娘会操持好的。”
明日出宫之事基本都已准备妥当,离开延福宫时,太后也叮嘱她回去后好好歇息,明婳用完午膳后本就也不打算离开紫宸宫。
但如今她看着谢重渊也不像是要一道与她睡的样子,忽而想到那夜她没勇气说出口的话,她便大着胆子,拉着谢重渊的手,话一出口,是连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撒娇。
“那陛下也要和婳婳一起睡!”
明婳脸皮薄,说完又立即给自己找了个十分蹩脚的理由,说得飞快地胡乱地解释着。
“陛、陛下的头疾也才没好几日呢!”
“陛下也需要好好地歇息的!陛下也歇一歇,再去看奏疏罢......”
许是决定,允许自己先暂时放任私心的原因,谢重渊这两日对小娘子是日思夜念。
小娘子这般主动,他心底那些这两日没得到抚慰的贪念,让他下意识就笑着应了一声好,随后和衣,在离小娘子有半臂距离的卧榻外侧睡下。
明婳抱着密龙纹锦被,看谢重渊没再追问下去,心里松了一口气,眼底浮现一丝满意的笑意。
睡下之后,她又大着胆子,挪过去,贴着谢重渊的身子,抱着他的胳膊枕上去,随后极快地闭上了眼睛,假装已睡过去。
谢重渊却是浑身一僵,有些怔愣......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