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两人好像是越来越亲密了,她心底好像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开始接受谢重渊这个夫君了。
她羞恼地瞪了又胡说八道,打趣她的两人一眼,气恼道:“真是吃的都堵不住你们的嘴,若不想吃,就快些去吩咐人装香饼!”
日子一日热过一日,宫里的宫人也都换上了轻薄的夏衣。
龙辇到了紫宸宫,明婳刚从里面扶着暖雪的手出来,恭候许久的李顺安便迎了上来。
这些时日,谢重渊特意留了他在紫宸宫的内殿里伺候明婳,专门听明婳的差遣。
“禀贵妃娘娘,陛下今日要和几位大臣商议关于江北水患的诸多事宜,怕是要晚些才从前殿回来,奴婢在主殿里和园子里都备着娘娘近日喜欢的茶食。”
“娘娘这会儿是想回主殿里等陛下,还是想去后面的园子里,制昨日没制完的香?”
李顺安听闻帝王要他往后留在主殿里专门伺候贵妃,心里可乐坏了。
他对明婳是尽心尽力,十分巴结,生怕有个哪里不周到的,帝王就将他给换了。
今年江北一带的水患带来的问题不断,这半个月来,谢重渊为此事焦头烂额,明婳知晓谢重渊的辛苦,如今他在前殿里,想必是忙得连喝盏茶都无暇顾及。
闻言,明婳往主殿的方向走去,神色淡淡地吩咐道:“回主殿罢,今日本宫这里不用你伺候,你送些简单的茶食去前殿里给陛下,让他趁大臣禀告时,多少用一些,别光顾着思虑政事去了。”
“是,奴婢这就去,”李顺安立即领命下去。
从前若是他们自作主张,在帝王和大臣们议事时送东西进去只怕是会挨板子,但如今若是替贵妃送东西去的,不仅不会挨板子,还能得到帝王的好脸或赏赐。
日头渐大,耳边的蝉鸣声也越来越聒噪。
明婳吩咐完李顺安,便加快了脚步,想穿过小花园,往后面的主殿里去。
谁知这时,一旁的鹅卵石宫道里,两个陌生的男子正朝她走来。
一个生得面如傅粉,唇红齿白,很符合时下女郎们喜欢的美男子的模样,貌似潘郎,俊美无俦。
他穿着一身张扬艳丽的紫色蟒袍,手持一把象牙折扇,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远远的就对她笑盈盈的。
一个生得虽面容有些粗犷,但也细看也称得上俊朗,只是身材魁梧十分强壮,令人心生畏惧。
他穿着一身宽大的红色官袍,却难掩盖那满身的腱子肉,看着力大无穷,五大三粗,看着比谢重渊还要威武。
但此时对着她,却是一脸恭恭敬敬的姿态。
明婳心中原有些惊诧在内殿看到外臣,但待看清两人好似对她很是亲近恭敬,又镇定下来。
“小嫂嫂!”那紫袍少年郎走近之后,笑得亲和地问道:“你就是我哥哥近日册封的那位天仙小嫂嫂罢?”
明婳远远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紫袍少年金质玉相的容貌和穿着打扮,立即猜出,他应该便是谢重渊那位胞弟,才貌名满上京的晋王,谢重洲了。
如今听闻他如此问,她更是能确定了。
明婳听着谢重洲左一句小嫂嫂,右一句小嫂嫂地叫着,听得有些脸热,不知该如何应他。
她抿唇淡笑着道:“本宫是贵妃明氏,想必郎君便是晋王殿下罢?”
她早在宫外时便听闻,帝王的胞弟谢重洲生得面如傅粉,俊美无俦,又能文能武,才华横溢,与野蛮粗鲁的帝王不同,是全上京女子钦慕的对象。
明婳从前听闻那些传言,心里觉得,想是夸大其词罢了,帝王若生得面容粗犷,那一母所出的胞弟又能俊美到哪里去呢?
但如今看着眼前这张扬俊美的郎君,明婳觉得那些传言过真不虚,且她觉得比传言中还要美上几分呢。
谢重渊生得面容冷峻又高大威猛,体格健硕,没想到一母所出的胞弟却是这样俊美的小郎君,明婳心中觉得这兄弟俩人的差别也太大了些。
“正是小弟,小弟见过嫂嫂!”谢重洲轻笑着,躬身行礼道。
谢重洲身旁那穿着一身红色官袍的男子也恭恭敬敬地行礼道:“臣镇西侯樊信,参见贵妃娘娘。”
明婳这些日子出入紫宸宫,时常在谢重渊身旁陪着他批阅奏疏,她知晓,这位镇西侯是谢重渊还在黔西时,就跟在身边的心腹部下。
这些年便是他从旁协助谢重渊,一路陪着谢重渊打到上京,在谢重渊登基后得封了镇西侯,很是受器重。
“免礼,”明婳端着贵妃的姿态,但又不失亲和地让两人平身,随后笑着问道:“晋王殿下和镇西侯想必是来找陛下商议要事的吧?”
“嫂嫂不必同我如此客气,往后唤我二郎就好,”谢重洲握着折扇笑道:“我确是有事要与哥哥禀告。”
“但哥哥还在前殿与大臣议事抽不开身,方才我听闻宫人说,嫂嫂来了,便想着先过来拜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