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月事
领子本就微微敞着,方才被她一拽,更是显露无疑。

    明婳意识到自己的脸正直接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时,她觉得她刚刚就应该直接晕死过去的,苍白的小脸“唰”地就热辣辣地红到了耳根。

    按往常来说,她的月事应该还有四五日才会来的,但不知为何,这个月却突然提前了,还这样的疼痛难忍,如今还被谢重渊撞上,真是羞死人了。

    谢重渊听完小娘子的解释,冷峻的面容也闪过一丝薄红,示意跪着的晴云和暖雪起来。

    他知道这两个宫女不仅是她的陪嫁婢女,还与她情同姊妹,平日里她待两人也极好,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他也不会真的罚了两人。

    谢重渊清了清嗓子,带着些哄人的意味,抬手轻轻拍了拍怀中小娘子的背,声音温柔。

    “那也是要让太医过来瞧瞧的,方才婳婳都要疼得要晕过去了,婳婳怎能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呢?”

    谢重渊想起小娘子方才的话,端起几案上那碗姜汤,舀了一勺给小娘子嘴边喂去,“这姜汤婳婳喝了能舒服一些是吗?”

    他进来时,小娘子也是捧着这汤药在喝。

    明婳点了点小脑袋,身上也疼得实在没力气推脱了,她檀口微张,小奶猫儿似的趴在谢重渊怀里,由他一口一口喂着喝下。

    李太医是专门给帝王看诊的太医,按规矩,为了让旁人无法知晓帝王身体的状况,李太医平日里别说给旁人看诊,就是连外人都是不能怎么见到的。

    听李顺安来传帝王的旨意,让他去漪兰殿给近日新册封的那位贵妃看诊时,他便心中讶然,这旨意莫不是传错了。

    但等他来到漪兰殿里时,看到平日喜怒无常,狠辣无情的帝王竟然柔情似水地抱着一个小娘子在喂药,他震惊得膛目结舌一瞬。

    连帝王都这般屈尊降贵地伺候着这位贵妃,那他这位帝王专用的太医,这位贵妃也自是用得的,随后赶紧上前行礼。

    “臣参见陛下。”

    谢重渊刚好喂小娘子用完姜汤,他放下手中的白瓷碗,催促道:“起来,快些过来给贵妃诊治罢。”

    “谢陛下,”李太医忙起身,随后低着头不敢乱,看拿着医箱上前,开始给明婳搭脉。

    他捋着花白的山羊胡思忖须臾,最后躬身回禀道:“娘娘应是近日多食了寒凉之物,以致体内寒气淤积,身子虚弱,今夜又突然用了大量的大补温热之物,催得本该推迟的月事提前,是以才会腹痛难忍。”

    “月事腹痛,是妇人常有的病症,娘娘多用些温热的红糖姜汤水或可稍得缓解,忍一忍,待过了今夜或明日,应就能好了。”

    小娘子的脸色仍旧是很苍白无血色,毫无生气的样子,平日里灵动娇俏的双眸也红通通的,委屈巴巴地趴在自己怀里流着清泪,哼哼唧唧地说着好疼。

    谢重渊听在耳里,一颗心就像是被人拽在手里揉捏一般,闻言,他脸色一沉,没能压下心中的烦躁,厉声道:“废物!朕大半夜宣你来此,是为听你说让贵妃继续忍着的吗?”

    “朕的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若是你今夜不能缓解贵妃的疼痛,那这太医署,你就不必留了!”

    李太医闻言,心里暗苦,时人都认为女子月事污秽,医药典籍里,少有如何医治女子月事腹痛的。

    如今这世间,哪个女子月事腹痛,不是这样熬过来的?

    但帝王如今大发雷霆,他也不敢不怕死,将心中这番话道出来,为保住官位,保住性命,他只能绞尽脑汁地想着应对之策。

    他脑中快速地过了一遍这辈子翻阅过的医书典籍,最后硬着头皮,回禀道:“臣想起,臣曾翻阅过一本关于妇人病理的药籍。”

    “上面记载有一套按摩穴位的手法,或可缓解此时娘娘月事的疼痛难耐,臣将手法和穴位写画出来,娘娘或可一试看看。”

    谢重渊轻轻拍着怀中咬着粉唇,在极力忍耐着腹痛的小娘子的背安抚着,脸色阴沉地冷声道:“那还不快些去!”

    李太医看着帝王越发不耐,慌忙去案几上,快速地将那手法和穴位写出呈上,紧张道:“陛下按着上面这手法替娘娘揉按腹部,应能缓解娘娘如今的腹痛。”

    谢重渊原想亲自替小娘子揉按,但接过李太医递上的纸张之后,看到上面所写的穴位都是在腰腹之下的位置。

    他想到小娘子是个脸皮薄的,只好让李太医退到屏风后面候着,让小娘子在卧榻上睡好,让一旁的晴云上前来,按着上面的手法揉按。

    可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明婳感觉小腹上的疼痛并未能缓解,谢重渊还坐在卧榻边一直看着她,她又疼又羞得难以启齿,委屈极了。

    “婳婳没感觉好一点吗?”谢重渊将小娘子冰冰凉凉的手握在手里。

    明婳瘪着嘴,委屈巴巴地摇了摇头。

    谢重渊当即变了神色,凤眸微眯,冷眼看着屏风后的李太医,冷声质问道:“你这法子,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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