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打断了正在被迫偷听的谢重渊。
他禀告道:“臣等已将全部的逆党余孽捉拿,听凭陛下吩咐!”
谢重渊听闻动静,从小娘子软绵绵的清甜嗓音中回过神来。
他锐利的凤眸逐渐变得冰寒如寒潭,沉声吩咐道:“直接将人关入死牢,朕亲自审问!”
这群乱党余孽自他登基之后,便一直潜伏在稷山伺机而动,而他现在才发觉。
看来这朝中的内应必定不简单,他必须亲自去审问,不能放过一丝能揪出幕后之人的蛛丝马迹。
夜黑风高,月明星稀。
谢重渊从阴暗逼仄的死牢里出来,回到紫宸宫里时,已是万籁俱寂的深夜。
李有福想到近日太后的耳提面命,要他规劝着帝王要注意休息,不要总是处理政务到深夜才肯歇下,他送了一碗安神的桂圆莲子汤上来,硬着头皮上前劝道。
“陛下,夜已深,奏疏是批不完的,陛下还是用些安神汤,快些去歇下罢......”
正看着手上的卷宗,在认真思忖的谢重渊思绪突然被打断,立马眉头一皱,寒声道:“退下,再多事,就不必在朕跟前伺候了!”
“奴婢该死!”
李有福双腿一软,颤颤巍巍地跪地,捧着红木托盘的双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心里苦不堪言。
帝王宵衣旰食,一心都扑在朝政上,无论谁劝都没用,他不过一个奴婢,如何能劝得住啊。
而且帝王素来正言厉色,喜怒无常,最是不喜下边的人多嘴,太后这不是为难他么?
见帝王没有再呵斥,李有福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正欲退下,谁知这时,又被帝王叫住。
谢重渊突然想起什么,沉声问:“贵妃还有几日进宫?”
李有福还在惊惧中,未回过神来,闻言,他愣了一瞬,随后才躬身回禀。
“回禀陛下,贵妃娘娘在七日后的四月初十入宫。”
谢重渊轻轻颔首,“下去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