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防止让胡文慧这种死皮赖脸的人有一丁点儿黏上他们的可能性。
赵星禾佯装恼怒的瞪了秦勉一眼, 微微一扭头,略带尴尬道:“这……”
“害,没事没事——”赵星禾话还没说完呢, 胡文慧便抢先接过了话茬,拉过赵星禾的手苦口婆心道, “男人勤快些、眼里有活这是好事儿,你可别因为这个跟他闹气, 否则啊, 等以后他不跟你勤快了, 可就有的你累的了。”
本来赵星禾听到胡文慧夸赞秦勉心里还有点高兴, 等听到后面那一句话后,脸上的笑容就有些维持不住了, 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胡文慧这个人也真是个人才, 就算她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可哪有人在人家新婚头一天说这些话的?
赵星禾尴尬的笑了笑, 借机给胡文慧倒水的功夫,赵星禾默默把手从胡文慧手中抽了出来。
虽然她知道秦勉不是那样的人, 她和秦勉之间的相处模式也不会因为这么几句话就因此产生改变,但她也实在是懒得应付胡文慧这个人了。
胡文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之后, 还想再拉着赵星禾说些什么, 恰好此时,门口再次有敲门声传来,赵星禾忙不迭的站起来去门口开门迎接客人去了。
胡文慧见状, 只好把将要吐出的话又默默咽回了肚子里,回头一看,发现来人正是最近跟她闹得极为不合的陈晓夏。
嘴角微微往下一撇,对陈晓夏的不欢迎之意显而易见。
只是这是赵星禾的家, 就算胡文慧再怎么不待见陈晓夏,胡文慧也做不出在别人家里轰赶陈晓夏的事情来,只能拉拉着个脸,以此来表达自己对陈晓夏到来的不满。
胡文慧的黑脸陈晓夏自然也看到了的,只是她才不在意呢,爱黑黑呗,跟她有什么关系?
陈晓夏都不在意了,赵星禾更是不把这当成一回事儿,今儿是她新婚头一天呢,她可不想让任何人影响了自己的好心情。
陈晓夏的到来就仿佛是打响了一道信号,接下来不断有或是本栋楼或不是本栋楼的军嫂们前来串门道喜。
有的赵星禾认识,有的赵星禾仅仅只是听说过,不过来者是客,凡是前来道喜的军嫂们,赵星禾均是大把花生瓜子糖的招待着。
这也得亏秦勉备这些瓜子糖备的充足,要不然这么些人下来,赵星禾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屋子里乱嚷嚷的,有跟赵星禾打听学校的事情的,有跟别人唠闲篇的,小小的一间客厅里,或站或坐的围了将近十来个人。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小小的一间屋子里十几个女人,简直吵得实在是不能再吵,说话声嗡嗡的几乎快要把屋顶给掀翻了。
赵星禾还好,因为之前当部门小干事的时候,免不了要和军嫂们打交道,早已对这些吵闹场面见怪不怪了,秦勉就不一样了。
他因为从小的生活环境都很安静,是一个十分怕吵的人,赵星禾知道他的性子,人刚一开始多了起来,赵星禾便把秦勉往门外推,想让他躲去老院里躲躲清静。
奈何秦勉偏偏不去,非要在新房待着,陪着赵星禾一起应付这些前来串门的新邻居们。
赵星禾见拗不过他便也不再管了,随他愿意在哪儿待着就在哪儿待着吧。
只是前来串门的邻居全都是些闲在家没事做的军嫂们,不算小的客厅里根本就没有秦勉的容身之地,而且女人们要聊女人之间的话题,秦勉一个大男人实在不好硬往里凑,没一会儿便被年纪大点儿的军嫂们给撵进里屋了。
最后还是只剩下赵星禾一人来独自应承八卦的军嫂们,时不时的,秦勉会借续添瓜果之类的小吃,出来打量打量赵星禾的精神面貌。
心里想着只要赵星禾一表现出不适来,他就立马把这些军嫂们给请走。
奈何赵星禾的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厉害了,秦勉一连出来了好几趟都没有发现赵星禾的脸上带有一丁点儿的疲色。
没办法,秦勉只好耐心的在房间里等着,等那些军嫂们吃饱喝足了,八卦也说完了,拍拍屁股准备从家里离开了,秦勉才赶紧从房间里走出来,和赵星禾一起站在门口笑着把军嫂们送走了。
“以后有空再来玩啊。”赵星禾笑着说。
等人全都走没影儿了,赵星禾这才把肩一松,敛了笑容,伸出双手用力的在自己笑僵了的脸蛋上揉了揉。
“累坏了吧。”秦勉扶着赵星禾的肩满眼的心疼,把门一关,秦勉便赶忙把赵星禾扶到了沙发上,让她靠在沙发上好好的歇一歇,自己则站在沙发靠背后,轻轻给赵星禾做着按摩。
“好啦,”赵星禾伸手制止了秦勉的动作,说,“只是说说话而已,我没那么累,不用给我按。”
想当初她当小干事的时候,几乎天天都要扎进妇女堆里,像今天这样的场景,那更是家常便饭,早就练就了一身的本领,怎么会因为今天这么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