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夏讶异的同时, 还是笑着告诉了宋建军她马上就要有工作了的好消息。
宋建军眉头一挑,没想到陈晓夏竟然会想着在这儿找工作,他还以为陈晓夏就算不想着离开了, 也根本不会想着赚钱呢。
“找的什么工作啊?”宋建军难得好奇了起来。
“部队小学的老师,今天赵干事刚提供的岗位, 不过具体教什么还不知道,得面试之后再分配。”
宋建军眉头微微一蹙:“赵干事?”
“对。”陈晓夏点了点头, “就是举报信上举报和你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赵星禾同志。”
宋建军:“……”
宋建军张了张嘴, 难得解释道:“我和赵星禾同志之间关系清白的很, 根本就不像外面的人说的那样, 我和她也没有相过亲……”
“我知道。”陈晓夏笑着说,“那举报信不都说是假的了吗?我相信你。”
宋建军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陈晓夏也不管他, 扭过身熟练的端起碗筷来, 随后把空着的碗往宋建军手里一放, 不客气的吩咐道:“帮我把碗端过去,等菜抄熟了就可以开饭了。”
宋建军懵懵的看着手中的碗,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宋建军已经端着碗往客厅的餐桌去了。
宋建军摇头失笑, 陈晓夏现在对自己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陈晓夏看着宋建军没有丝毫怨言的就把碗筷端到了餐桌上, 心里也是悄悄舒了一口气。
自从那次宋建军怀疑过她之后,两人的关系就一直处于这么不尴不尬的状态中。
宋建军对她的态度稍微有些缓和,不再像之前似的, 一整天下来两人都说不了两句话,但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最起码宋建军从来没想着和她有进一步亲密关系的相处。
不过不管怎么说,两人能像现在似的不温不火的聊两句也算是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进展了。
陈晓夏对此十分满意,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总不啥也吃不着摸不着强。
对于赵星禾的解释,陈晓夏是故意那么说的。
虽然她知道赵星禾和宋建军之间的关系再清白不过,但那是她上辈子知道的,这辈子她可什么也不知道。
这辈子的她对赵星禾的认知,就是那封不知道谁写的举报信。
虽然对于举报信,调查处已经给出合理的解释了,但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即使他们给出的证据再多,一些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也仍然会传赵星禾和宋建军的闲话。
陈晓夏作为宋建军的妻子,就算两人感情再不好,她多少也得对这件事情发表点看法,否则她的表现就太假了。
尤其是她现在还想和宋建军坐实夫妻之实,她如果不闻不问,谁会相信她是真的想和宋建军好的?
只不过她现在和宋建军之间根本毫无感情可言,她要真拿这事儿跟宋建军闹的话,估计她好不容易才让宋建军对她产生的那点好感,也就因此消耗殆尽了。
所以她只能选个折中的办法,既能让宋建军知道她对这件事情上心,又不败坏宋建军对她的好感。
如果尺寸拿捏的好的话,没准儿她还能让宋建军对她的好感再往上升一点点。
想到这儿,陈晓夏不由悄悄侧头,偷偷打量了一眼正在认真摆碗筷的宋建军,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扬了起来。
宋建军就是一根难啃的骨头,得用小火慢炖,不能急。
等把骨头都顿酥软了,她就不信她吃不上肉!
……
赵家。
赵星禾吃完饭在客厅里磨磨蹭蹭的想往外跑,赵国昌冷眼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道:“不许去!”
“凭什么啊?”赵星禾终于受不了了,哀声抗议道,“我就是去找他待一会儿,又不干什么,有你这么看的严的吗?”
赵国昌哼了一声,根本不相信赵星禾狗嘴里吐出来的象牙,冷声道:“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赵星禾哀嚎一声,半仰在了沙发上。
自从那天晚上她伸手想摸秦勉的红耳垂被赵国昌发现后,赵星禾就一直被赵国昌管着不让她单独出去找秦勉。
秦勉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每天只是匆匆来赵家待一会儿就又走了。
在赵国昌和辛书翠直勾勾的盯视下,赵星禾别说对秦勉动手动脚了,连话都说不了几句话。
到今天为止,赵星禾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和秦勉单独相处过了。
整整一个星期啊!就是两人没在一起的时候,赵星禾都没有这么长时间没和秦勉单独相处过。
更别提两人现在还在一起了,赵星禾哪儿受的了!?
赵国昌看着半死不活躺在沙发上耍无赖的赵星禾,气的脑门直突突,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脸没皮的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