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跑!!
地穴既地狱。之前谁为不夜天象体疯狂,现在就多恐惧。所有人全部朝上面飞窜——之前是坠射的满天星,现在是朝天飞射的烟花。
跑!
众人往上逃散,飞也似。
没有人回头。没有人敢回头。地穴深处传来的轰鸣声、龙吟声、剑鸣声交织在一起,像是整片大地都在哀嚎。他们不知道被质壁分离的都是谁,太阴暗混乱了,只知道一件事——自己还活着。
那就跑。
好在下面最强的妖族大佬曜日龙君跟那刚晋升的不夜天上古合欢神秘人,也不在乎他们这些小喽啰的死活,只屠杀了一部分,便不再追杀。
众人拼尽全力往上飞窜,灵力不要钱地灌注,法宝一件件燃烧,只求快一点、再快一点。
终于,有人冲出了地面。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几十个。
他们狼狈地跌落在雪地之上,大口喘着气,回头望向那深不见底的地穴入口。
然后,地穴轰然塌陷了。
下塌的地块压制了下面的地穴阴冷高压,形成了压爆的效果。
气浪从各大缝隙如火山一样朝天空爆发,碎石、冰屑、岩浆、灵力残渣混合成一道毁灭性的喷泉,直冲云霄。
大地在颤抖,天空在变色,整个北地战场仿佛都被这一声巨响震得安静了一瞬。
然后,龙吟爆天。
一道赤红的龙影从塌陷的地穴中冲天而起,驱散万千风雪,巨大的赤焰盘龙遮天蔽日,龙鳞在火光中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片都像是一座倒倾的火山,它缠绕着那一小团黑红影,像是猎手缠住了猎物。
那团黑红影,像是一颗光珠,被这强势狂放的大龙王盯死了。
他是非要吃掉这人族不夜天啊?
“人族狗屎运,又出了一个这么厉害的不夜天,”曜日龙君的声音如雷霆炸响,龙目之中燃烧着贪婪与杀意,“我龙族岂能容你!我要吃掉你!”
别说,曜日龙君这货对皇族有绝对杀心,对其他人族也没什么好心。
人妖对立本就是亘古道理,从未转圜过——那种人族书生编撰的什么人妖虐恋带球跑是真不可能!
他全身龙鳞启动火象天地,每一片鳞甲都喷涌出灼热的岩浆,将方圆数里都化作一片赤红的炼狱。那团黑红影被困在中央,像是笼中之鸟。
“好可怕的龙象天地!”有人惊呼。
“这是曜日龙君自带的象体吧,火象体,但因为他是八荒火龙,本体其实就等于加叠了一个火象,几乎比肩双火象,远超一般不夜天强者,更是连其他妖族不夜天强者都难比肩,真可怕!”有人分析。
“看,他要吃掉那上古合欢呢。”有人叫喊。
这些人不明沈执身份,一口一个上古合欢。而曜日龙君也不耽误功夫,困住沈执后就一口张开——
吞!
那上古合欢珠子真被吞了。
风雪隘口,萧悯站在冰雪哨塔上,眉梢微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斜瞥了一眼刚逃亡抵达的两位天王海祭祀,语气冷淡:“这光景,逃我这有什么用?这曜日龙君一旦吃掉这神秘人,如虎添翼,超过当年打败他的兖帝都不成问题。这副本也锁死了,必以我们人族溃败结束。逃到我这,是指望拖着我一起死吗?”
这话说得真难听。
王桃花不满,张嘴胡咧咧:“这不是指望你阴险狡诈想个好法子嘛,你不是很厉害?不然,你不怕你那心爱的非亲生女儿班底都死在你这?”
萧悯不置可否,目光落向远处那两个刚从地穴中逃出的身影:“与其指望我,不如指望跟着你们过来的那两位——拂之越,洛青崖,把你们后面的长辈喊来。尤其是拂仓大人,她是唯一能跟曜日龙君一战的人族不夜天,你快求救就是了。”
一下,连霍危他们都盯着他了。
拂之越表情尴尬,“这个,其实姑姑并不在乎后辈死活,只定下了非死亡危机,否则全凭本事……啊!”
刷!
一枪射穿了他的心脏,把人直接钉刺在了地上。
这突然爆的血又溅了洛青崖一身。
洛青崖:“……”
众人:“!!!”
连第二祭祀都跳了眉心,看着萧悯。
“萧侯,你这……”
萧悯:“不是说必死的危机下,拂仓就会来吗?试试。”
试试?
你说试试?是逝世吗?
我的天!
霍危他们突然觉得自己贸然选择沈执这边站位是没错,但没考虑到萧悯这人的神经病,也是败笔。
这人,压根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
王桃花都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