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怎么,有很多次北方战事吗?”
她这也算提前刺探消息了。
拂之越:“妖族不安分,固然不频繁,但百年一两次很正常。”
这样啊,听着也没那么准确的信息,拂之越毕竟没到百岁,也就是随口一说,沈执没问玩家赛事的详情,太明显了,不必要。
贺南霆突然说:“这次战事,能与少关主同行,想来能旗开得胜,为我人族战事胜利贡献历史。”
沈执看了他一眼,“那你们最好一直跟我待在一起,磨砺比较大,只要不死,一定能活下去。”
说完她就走了。
啊?
她不会以为她很幽默吧。
贺南霆面无表情,但转头看到素来冷淡的洛青霆跟高傲的拂之越笑出声。
这两人,很有当叛徒的潜质——太好被沈执收买了。
还得是朝廷内部培养出来的才忠心,这些大势力的,多有私心,不可信。
贺南霆心里把两人审判了一遍,看着沈执去舱内房间的背影,再看向北方。
还有三日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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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一进房间就置换了主体跟副体,刚刚审查了一遍,别说那三个小的不够资格,就是那廖泣血也察觉不到,现在也远离了天王海,置换没有暴露的风险。
于是沈执将副体留下,主体再次回到北麓山脉中,继续搞空间遗产,一边继续火速学习空间之道。
一天后,也就是第二天傍晚。
沈执在傩人的营帐,听他开了好几个私聊频道,跟不同的人聊。
一个是贺南霆,从无比忠贞的朝廷良家子那确定自己的情况。
一个是……不知道哪一方的,但肯定是天策院的,后者是发起方,一直跟傩人刺探战场情况,傩人不敢撒谎,只能回复,也反向询问天策院的安排,还能是什么安排,肯定是想搞死沈执她啊,怎么搞是个问题。
还有一个是玉仑王府内部的,毕竟世子噶了,还会有新的世子,后院热闹得很,一直在攻略亲王身边的红人,相当于攻略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问东问西的。
傩人是个秒人,多方应对,如鱼得水,越应对,拿到的好处越来越多——毕竟回答对方的问题不得给钱吗?越难回答,越得加钱。
沈执就这么坐在客厅椅子上,瞧着这粉红白面小太监一样的傩人短短三分钟就捞到了数千万银币价值的好处,其中还不包括实质的装备跟修炼资源。
她有点忧郁。
槐山:“我替你表达一下:你是不是挺想取而代之,亲自回答这些人刺探的情报,好拿这些好处?”
沈执叹气:“命贱如我,贵重在他人。”
哈哈哈。
谁说不是呢。
气死了。
槐山:“那就只能等后面干掉这粉面小人,拿他遗产了,忍忍啊,我的沈少关主,不过这人好像也是空间一系的,不然也不会再如此凶险的战场充当管理物资调配的大主管,属实是超级心腹了,也是私语级的空间系高手。”
是,所以沈执才会盯上他,只是没想到赶上这人拿自己发战争财。
“不过,有点奇怪,刚刚那刺探的一方,是天策院的?却又不是廖泣血。廖泣血职位不低,又是带着正经使命,要从前线刺探内情,好做后续部署来对付我,并不需要隐瞒身份,甚至不需要找这傩人,直接找玉仑亲王理所应当,还能拿到更精准的情报,毕竟这人在管后勤,不如前线战场直接厮杀的玉仑亲王知道内情。”
“我怎么觉得,这位天策院的人,背后还有人,而且不愿意让同为皇族的玉仑亲王知道自己的事呢。”
那呼之欲出了。
槐山:“嗯哼?那倒霉皇子?被你直接干翻装死当没来过的天目.观云?”
旁人没见过那倒霉丢人皇子,议论纷纷中不知真容,沈执还能不知道对方长相吗,那自然知晓其真正身份,所以这一番随意推理,就知道了。
“天目.观云,天策院,他们有针对我的大动作啊,而且,跟天策院有关。”
沈执收获意外消息,不由多看这长袖善舞的傩人两眼,只听这傩人正掐着尖细的嗓调恢回复对方。
“目前战事焦灼,萧悯已在西南角负责风吼峡隘口的安防工作,厮杀厉害,很难脱身,其他强者那边多有要务,很难擅离职守啦……如果后援队伍,比如玩家们抵达山麓战场,大概率会被派到主城区的城墙填补损耗兵力,既安稳,又能磨砺人,年轻一代当做此安排,也是朝廷往年规矩,但,一旦事发突然,强人自有重担,被派到最危险的红雪区域,也不奇怪……”
所谓红雪区,就是死伤最为惨烈,苍山白雪都被血色染红,血渗三里地脉,无边血色战场,连玉仑亲王他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