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其他皇族成员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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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选手尽数到场。
霍危等人也看到了殷厌色归来,一看,可能有点误会。
“殷厌色,你找了这两人陪你去说服沈执?”
殷厌色心里咯噔,看了下折光跟容渡藏海,知晓两人误会了,心思流转,不愿意承认自己蹲人失败,还跟这俩货搭上了,于是解释:“发现两人意图埋伏袭击沈执,未免沈执怀疑我们玩家群体对她不轨,提前攻击我们,我只能盯着他们了。”
霍危也不信,“真的?那你竟没对他们出手?”
殷厌色:“因为盯梢了才发现他们只是蹲草丛里面拉屎而已。”
F3的两位外加其他下属:“???”
另一边,折光也在跟本土一些认识的关主之子以及朝廷心腹们解释。
“这些玩家狡猾得很,企图勾结沈执,我作为本土关主之子,肯定偏向我们本地人啊,于是我蹲坑盯梢他们。”
张克直冷笑:“然后呢?你可不是殷厌色对手,竟然没被杀了?”
折光:“不太巧,大家蹲了一个草丛,谁也不敢动……至于没被杀,张兄这话玩笑了,谁说就算远不如对方,也会被杀呢,你们四位不也没被杀吗,只是被单方面殴打了一番而已。”
张克直四人表情惨烈,堪称真蹲了屎坑一样臭不可闻。
气氛……好微妙啊。
“别说了,大人来了。”
强者降临,自是有风波助澜的。
所有吵闹的人都下意识看向三阶台位第二阶的位置。
第三祭祀很会搞排名,强弱有别,尊卑有别,第一阶自是神明所在,第二阶就是关主啊楼主啊天王等人所在,往下则是各方政要跟部门首脑,理论上,各势力继承人在第三阶,但今天这第三阶不少人都在广场内准备参加竞选。
“六位天王竟然都来了,好多人,七位关主也来了三位,不对,都来了!”
晨风拂过云阙台,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吹动众人的衣袍。
潮汐石林阵中,蓝色光晕随着潮水起伏,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预热。
而广场中央,那座尚未启用的天王席位静静矗立,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有些是实体,有些则是分身降临,那降临的微光基本来自北方,可见不少强者从北方战场以分身虚影降临观战了。
可能除了体天王本人,其余都是分身虚影。
反正众人不管是对实体还是虚影,都得恭敬行礼。
行礼完毕了,该来的都来了。
晨光已彻底铺开,强者灵光强悍,让在场光度上升了两个台阶,将白玉广场照得明晃晃一片。
第三祭祀立于高台中央,广袖垂落,指尖微不可察地捻了捻袖口,目光扫过台下乌泱泱的人群,在某个空位上顿了顿,随即移开,面上依旧是一派淡然。
“距离竞选开赛不足三分钟。”
她开口,声音清越,传遍全场,“所有参赛者,请对悬浮灵珠输入气血,标记身份。副本即将开启,逾期未登记视为弃权。”
话音落下,广场上空浮现出数百颗拳头大小的灵珠,莹白如玉,悬浮在每个人面前,微微旋转。
包括霍危等玩家竞选者集体看向对面本土一群人,眼神搏杀似的,都心照不宣——竟然真让他们把沈执给狙击不到场了?
玩家们心里复杂,也知道血战在即,不敢拖沓,纷纷抬手,指尖气血涌入,灵珠表面亮起一道光芒,随即归于沉寂,算是标记完成。
人群中,有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广场边缘,似乎在找这最后三分钟是否有沈执临危到场。
第三祭祀也在看那个方向。
没来,因为登记的人员名单全在她这,确实没有沈执。
糟糕了,看第一祭祀这老头的舒爽表情,显然让他们得手了、
靠!欺负小孩子!
比当年坑害自己跟萧悯等弱势一代还厉害,这群人不要脸!
第三祭祀心头微微一沉,下意识侧目望向不远处正低头把玩玉牌的萧悯。
这王八蛋神色闲适,仿佛全然不在意这场竞选,甚至还有闲心用指尖拨弄玉牌上的流苏。
第三祭祀心头一股无名火起,传音过去,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恼意:“你倒是一点不着急。沈执被人埋伏了,搞不好现在都赶不过来,你还有心思玩那块破流苏?”
萧悯抬眸,隔着人群与她对视一眼,传音回来:“这规则是定死了的,来不了就弃权,来了就硬打,如果我介入,你敢说他们那些人不介入,他们一介入,我一个人能打几个?还不如我不参与,全由下面的人打。”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