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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语级就是私语级, 是有门槛在的,理论上就不是私语之下,包括半私语级的修士可以抗衡的。
要她死就得死。
防御根本扛不住, 一击致命。
好在沈执她没抗, 那千钧一发呢, 她竟一侧身。
躲开了?
她能躲开?!
其实, 也不算太不可思议。
因为她是沈执。
之前说了, 这里禁灵力,私语者依旧强, 但大家被砍掉的“灵力量”是一样的,私语之下全吞没, 无法动用灵力, 私语之上冰山高度一截, 就是现在星宗施展的。
可这里有个悖论——它禁灵力, 灵力约束了术法跟技能施展,所以显得大家都不那么仙能超凡了, 但它不禁本体能力啊, 比如五感洞察就属于本体,攻防身手近战搏杀也属于本体。
以前沈执就以洞察强于攻防闻名, 现在回归本相了,刚刚显然看到了星宗这在冰山之上的战力尺度,看到了攻击轨迹。
惊险一秒, 堪堪躲开。
孤鸿幻影, 移步蹁跹, 宽松的衣袍掠动,处她这边房间走廊的霍危正好从她身后角度看到那劈下的刀锋在刀背上照出她的正面。
躲得流畅,但确实很险峻, 以至于宽松的衣袍都从斜滑下肩头,露出半边锁骨。
刀如镜,银照雪骨。
霍危目光移开,身体跟着动,弹腿后空翻,虚空拔出红缨长枪,枪尖挑刺碎飞过来的刀锋气流。
但仍旧连人带枪被冲飞出去,靴子如秃鹫落枝头,抵着栏杆墩,往前看,看到星宗已经补了第二刀……不过刚刚是第一秒,现在是第二秒。
衣袍不整的沈大人左侧掠过呼吸体女剑客,直接近战剑格在身前,一袭白,剑如雪,呼吸轮转,像是雪崩之前的雪尘呼吸,而沈执的右边,一只手从她身后肩头往上勾,拉扯了她滑歪的衣领,小心掖住,但自身从她身后右边绕出去,跟在叶边雪后面一起放出小剑体。
双剑合一了属于是。
“不自量力!”
星宗越发怒,不是因为这两人也敢挡在沈执前面,而是因为这两人分明也远没到私语级,甚至半私语都还没到,竟也敢忤逆自己?!
星宗一刀直劈,两人格挡的剑体顷刻有了脆鸣碎断的征兆。
不过,下一秒。
砰!
长袖一扫,刀被挡了回去。
星宗后退一步,震惊看向出现在三女后面的第三祭祀,他是破防的,声音尖细喊道:“第三祭祀,你不是说要调查此案,现在真凶已经明了,为何不让我杀她?!难道是因为你的私心??!”
第三祭祀皱眉,“我什么私心,你不要血口喷人栽赃我。”
星宗恼恨:“你不就是想要截胡萧悯的继承人,这谁看不出来?!”
第三祭祀挡在他,他没有一点机会,根本打不过,于是质问,这是污蔑吗?简直人尽皆知。
“你当这里的人都瞎吗?”
第三祭祀挑眉,轻飘飘说:“星宗大人之前可不在这,这都知道了?所以这里有人是你的眼线?所以你提前布置这里的监视?世子殿下被杀,自然是有人长期谋划的结果,但那是对凶手而言的,你为何会提前预知,进而部署?”
不愧是祭祀,三言两语反转了嫌疑方,不仅点出这里有王府眼线,还把脏水泼星宗身上了。
“你!”
星宗被掐了咽喉一样,恼怒非常,“世子殿下身份贵重,一直重伤,我方王府留意关切,有什么问题?!”
第三祭祀:“那你就应该知道,即便世子身上有剑气归属兰若小王剑,但!”
“兰若小王剑可不在她手里。”
“在外面插着呢。”
星宗一下子掐住喉咙,其他人也安静了,看看沈执,又看看第三祭祀,再看向外面。
星宗眼底闪烁,还欲指认。
一直没说话的沈执这时候才慢吞吞说:“如果星宗大人还要说小王剑受我控制,即便不用本体,也可以杀了世子殿下。”
“但你可是王府门下大将,理当知道你服务的乃是天目皇族,当知普天之下,非天目皇族者,要直接驾驭小王剑非常艰难,饶是我,前段时间也付出了精神体重创的代价,我也是自此才知天下生命非皇族不可王剑的铁律,也才放心把剑放在外面——你看,今夜暗杀者,必然也是私语级的强者,不然做不到这样的暗杀行径,你们三位显然也是认同的,那这凶手却不图谋小王剑,显然他也知道这件事。”
“你们私语级,非王族的,不管是你们三位,还是今夜的暗杀者,或者我,其实都不能在不拔出它的前提下,就驱使它完成暗杀,不然第三祭祀大人跟站长大人也一定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