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什么意思?
刷刷,几个已经上桌或者想上桌的全部转头。
秦佩玖握了剑柄,剑柄朝外,目光也朝外。
“全套半私语,可触发其他私语。”
“张滑秋阁下厥功甚伟。”
“不然,我们怕是不知道这小小一方区块,聚集了这么多风云人物。”
剑柄指向,外面街道的对面阁楼中大概有人听到了庄栖迟跟秦佩玖的话,推开窗户,露出娟秀的面容。
“哪里是他厉害。”
“不如说秦姑娘你心生仰慕的沈少关主手段高超,故意刺激他全套激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直接诱发未有预料的我等身上私语级装备。”
“说白了,私语级装备当然不是什么大路货。”
“不是关主天王级恩赐的、足以证明我等身份跟背景的,就是靠自己打拼得来的,勉强算是能上沈少关主的桌,但又蝇营狗苟,不敢暴露少关主面前。”
“少关主,您,这算是对我们都感兴趣吗?”
窗后,看似十七八的少女一身粉黛,可可爱爱,鹅蛋脸被小手拖着,把玩着手里已被激活私语者威能的诡异小铃铛,笑看对面酒楼靠窗席位的沈执等人,盈盈活泼,逗趣亲近。
实则,那小铃铛一直保持活跃状态,一旦激活也未关闭,就是做好了战斗状态。
因为,暴露了。
那她是谁?
秦佩玖跟折光这种本土继承人一眼就认出了她,以及附近几个被猝然炸出的人。
“夜回渊明楼五百年才出一个的——无限血体楚黛君。”
她就是刚刚说话的小姑娘。
“巡关使,陆清源。”
“重峦妖海关主第一心腹,军机大将蔺山月。”
“体天王娄山义子娄明净。”
折光跟蔺山月是一个关的,自家人,毕竟是自己老爹的第一心腹,对这位年过三十多就有超强政治手腕的青年小哥有绝对的熟悉感,当然,也忌惮——说是自家人,他并不知道对方在附近。
眼下,还在斜对角的书楼看书。
但不管是重兵重权不知何时布防于此的陆清源,还是油头粉面小人算计样的娄明净,还是政治天赋名列七关名臣骨干前列的蔺山月。
其实都不如那粉黛少女。
她敢那么戏谑回应,还坦荡露面,就是因为她底子硬得可怕。
夜回渊之地——她既是关主独女,血天王爱徒,也是夜回渊明楼五百年才出的无限血体天赋者,也是下一代斩妖官。
堪称真正的三权合一,权威象征,两眼一怔,在深夜十二点都会被自己的前途照得宛若白昼。
这样的人,看着跟容渡藏海一般小孩天真模样。
可她看看沈执,也看看沈执他们那座茶楼位置的楼上。
楼上。
还有一个人。
沈执知道,秦佩玖他们也知道。
些许,他们才听到楼上有人说话。
“这算是一网打尽吗?借力打力,一口气把我们都筛出来了。”
“沈执,我们这些玩家迟早要斗,不如提早一下,就以我们今日各自拿到的奖励为赌注,设定契约,诸人参与,投注所有,只有一个人能赢,但能得到所有的奖励。”
“这个游戏,你要不要玩?”
“包括容渡藏海小弟弟你。”
容渡藏海刚好扒拉出窗口,朝上看,正好看到楼上阳台折腰抵着栏杆俯首的青年。
一看到对方,他脸上肉肉就抽搐了,飞快缩回头,主动靠向沈执,声音软软,“呜,是这死变态,姐姐保护我!”
沈执没出去看人,但听到这人说的话,也知其身份跟挑战意味。
蒹葭灿灿白露为霜,世有公子,轻佻孟浪。
陆沧(万象镜关)。
玩家第四。
他要斗她这个第七,并且吞掉她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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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是吞不掉的,因为她已经消化完了。
总不能吐出来给他。
那多恶心。
但真说自己已经消化了,这些人又要恐慌高估她了,又要各种扼杀于摇篮之中……
沈执能咋办,也不出去对标此人,只能慢吞吞在楼下回应。
“赌博违法。”
算是婉拒了,在外人看来,可能是胆怯?
但大多数不敢小看沈执,毕竟论天资,她可在前三。
本就是悬而未决的超天才博弈,没出结果,谁也不敢下论断。
楼上轻笑,似嘲讽,又似被逗乐,但看向对面,“诸位呢?你们可有意向,副本场景可是从来不限制本土人参与的,虽然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