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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QQ农场, 威风凛凛的封疆大吏,实力稳稳凌驾于人,包围她独一人, 还掐着人家放完大招的阶段, 还是这般下场。
全程都在人家塑料山寨母女的控局掌握中。
真是大写的四个字——丢人现眼。
安静中, 人人都在看着三千恐怖的青山军, 也看着笑眯眯质问虬图两人的胡慕斯。
论实力, 论阶层,论官位, 胡慕斯拍马不及这两人。
可他就是敢。
因为萧悯给了底气,也因为虬图两人已经失权。
“真以为是前程不如人吗?”
“实则眼下权威也不如人。”
柳牲等人不吭声, 静待着看后续——看虬图两人怎么应对。
万一他们犟呢, 毕竟背后有朝廷跟巨灵神。
这打狗看主人……
虬图突然一笑。
“误会。”
“一切都是误会。”
“少关主, 胡大人, 你们看啊,这今日妖乱突袭, 显然是意外, 总不能是有人刻意为之,如此意外, 又恰好赶上山海关的三千青山军遇上,出手救援,这真是天大的缘分啊, 这怎么不说明我们是一家人呢, 自然是误会。”
他怂了, 不准备硬刚,但又没那么真心,阳中带着阴, 阴中带着刚,所以众人看着他是怂了,丢人软化,可又觉得他在周旋,在刺挠山海关。
这怎么不算一种挽尊呢。
胡慕斯:“这怎么能是恰好呢,本来我们就是特地赶来的。”
好啊,你还承认这是你们那老阴险的萧侯特地安排的?
胡慕斯:“这不是因为我们少关主气运古怪,总是陷入他人算计,欲争夺她人身归属,或以巨利蛊惑她之道心,或是以强权迫她屈服,哎呀,年纪轻轻,少不更事,又一派纯良,出门在外,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关主这做长辈的,真是在家忧心焦虑,如坐针毡,可不得派遣卫队时刻追随,生怕她在哪里哪里就被人得手了。”
“所以,你们能理解吗?”
这人还怪会说话的,是实情,但粉饰笔墨,春秋笔法。
至于详情,人尽皆知,又没法反驳。
谁敢说兰若副本后,沈小姐不是真纯良的圣人呢?
但凡她有点私心,今天这一局都不需要三千青山军抵达救场了,光是小王剑就足够让她以一震慑两大封疆大吏。
不用怀疑,那把小破剑还真能做到。
所以,胡慕斯是真情实感说这话的,越说越觉得委屈——我们家少主这么好,堪比圣人,可入太庙,你们畜生啊!!!
虬图是虚伪,可没胡慕斯这么狐狸相,加上人家理直气壮,一时尴尬屋檐。
张凌都刚刚就见不得这人率先尥蹶子怂了,又怂得不彻底,心里跟下属疯狂diss虬图无耻,外刚内软弱如浆糊,下属同样这么认为,商议怎么应对,张凌都嘴巴一张,“胡大人!”
胡慕斯盯着他。
“少关主!”
沈执也看着他,不明这厮是否要走另一条路,要刚正不阿抵死不从。
结果,这人的方正脸,眼睛红了。
“胡大人所言,实在言之有理,在下深以为然。”
“少关主,你的委屈,我知道了!等我回去,这就跟朝廷报备,定要给您一个应得的奖状!”
是五朵小红花那种吗?
沈执还真不适应这种猛汉落泪的“前倨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不必了,毕竟你们也未必能保住官位。”
沈执越过两人,并不为两人为了自救挽尊而动容。
走过两位实力确实比她高一个大台阶的长者,眼神都不带斜瞥的,红衣青丝,声若清潭。
“这么孤注一掷下手,不就是因为本就是官场边缘化的弃子,赌注失败了,难道还能期待猎物翻身后给你们上供生机吗?”
“我若是你们,现在就离开这里,万一我进入了那个领取奖状的驿站大厅,出来时,你们就没机会离开了呢。”
这可能吗?
诶,没准还真有可能。
两人身体僵住。
真真切切,确确实实,再一次。
丢人现眼。
而沈执确实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种威胁恐吓的漂亮话也是张嘴就来。
若出自他人的嘴巴,多多少少有点装P,可对于沈执这种稳健选手来说。
这话,实在恐怖。
因为结合过往所有战绩。
她,真的例不虚发,言出法随。
事已至此,她去拿奖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