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武无法阻止她,迟疑片刻,还是迎头追击冲进去!
他有把握,因为现在的沈执消耗太大了,她在剑冢里面抗住的时间不足他的十分之一。
所以!他冲进去后果然看到浑身被剑煞缠住而速度减弱一大半的沈执。
古僵凶残,从后面扑上去就咬吞咀嚼。
却在一口,咬碎出密密麻麻的……血体剧毒——关厌钦给的生物剧毒,都是菌群
yue~~!
这不是沈执本体,是她的血体分身,可为什么上面有他的锁定印记?
难道她能把自己的锁定印记都转移到分体?
可她的等级远远不至于做到这一步,除非她身上有远高于自己的主体契约能干预这枚锁定印记。
那……萧悯!
该死!
现在这些后辈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生猛且有眼光。
邬武错愕,怒吼着,眉心裂开,一只僵尸异瞳,也是他最大的底牌展现出来——他能看到沈执,就是因为这只他自千年僵化而变异出的死灵瞳。
“沈执,难道你以为凭着这区区毒素就能……”
邬武突然恐慌,猛然朝着禁地外围逃窜,但来不及了——这根本不是剧毒,是生物菌群。
它是大范围的,且生命力活跃度极其旺盛的存在,爆炸开后,就跟烟花一样,直接让禁地边缘的剑流锁定了他。
咻咻咻!
万剑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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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沈执携带着炽热的残余灵力,在血体制造的一线生机中逃逸出去,几乎燃烧光了领地的灵力指数,身形像是一条滑溜的游鱼,贴着禁地外围的乱石阴影,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
最后一秒。
刷!从恐怖的剑冢边缘掏出的沈执,战体早已黯淡无光,赤红的晶铠剥落了大半,露出其下深可见骨的裂痕,她脸色惨白如纸,怀中那柄睚眦剑身滚烫如火炭,灼烧着她的血肉,提醒她这场豪赌的代价。
空间已经禁用,只能拿着。
它可太强大,太伤体了。
沈执没有回头,甚至不敢用神识探查身后,只是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像一道残影般在错综复杂的地下裂隙中穿梭,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锁定感彻底消散在风道尽头。
成功了。
野外裂谷深处,奄奄一息的沈执蜷缩在一块钟乳石的阴影下,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柄暗青色的剑身。
剑身完好,代价却是战体崩损、灵力枯竭。
这是好事。
但很快滴一下,槐山来了一条消息。
“兰若小寺这边的副本开启了附加题模式,封锁,只进不出,难度突然提升到了半私语级,我们这虽然一直在叠加入马,鱼龙混杂,但没这么大的变动刺激副本提升——是因为你?”
沈执不太确定,“也许吧,也可能是因为剑冢那边有了一些变化,那里面很恐怖,我们得速战速决,我马上过去。”
沈执才拿到剑身,就这么难,还差点噶在里面,更见识到剑冢的恐怖——它的边缘就能重创邬武,或者杀了他,这里面的剑灵睚眦是她能拿下的吗?
对了,邬武到底死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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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冢禁地边缘,差点被灭杀的邬武被一条触手缠绕拽出,被救下了。
也奄奄一息,但没死,只是以极丑陋的形态见到了一个人。
一个长得非常不吉利,浑身恹恹的死鱼脸男人。
“强行喊我过来救命,本觉得你小题大做,但若是跟这沈执有关,那就值得来一趟了。”
“确实厉害,这个沈执……”
齐无衰,目前被公认为最强反贼的玩家,他进来了。
现下,他也找不到沈执的踪迹,更确定她的去向,听邬武说完前面内容后,也没批判他的竹篮打水一场空,因为本身他的计划完全没问题,甚至绝对是妙计,只是沈执不是棋子。
“把一个下棋天赋点满的天才判断为棋子,真是愚不可及,难怪早死,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僵尸,闪开,我自己来。”
邬武不敢得罪他,“你有如何谨慎绝佳的妙计?此女过于聪慧,实在难以算计。”
齐无衰融入幽暗中。
“你看着就是了,是人就有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