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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顿了下, 没动。
香气比冰冷更快抵达她的颈后，一点点萦绕到她鼻尖。
“为什么不脱身？你可以做到，也非早些时候那柔弱的底子了。”
沈执：“因为知道是你, 关董。”
小巷, 建筑的曲线封切出了长方形的天空, 拢了长长的阴暗走廊。
关厌钦低笑。
“怎么知道是我？我在墙内, 你能看到？看到了也不逃, 是否也想过与我详谈合作？”
开门见山了，她是来谈合作的, 但希望沈执自身也有这方面的意向。
可她不确定。
沈执并不是她能居高临下预判笃定的寻常人物。
沈执察觉到了关厌钦的想法，略惊讶, 客气道：“关董, 你高估我了, 我还没那么强的洞察能力, 并不知道你在，你刚刚的偷袭也是有效的, 之所以没躲, 是因为你的手，以前被你掐过。”
关厌钦松开手, 看了下自己的手，若有所思，抬眸, 眼底含笑, “那你记忆力很好, 心思很细腻，就是用词激进了些，我这不算偷袭——只是希望有效拦住你, 可以好好谈谈。”
那确实很有效了。
你们霸总就喜欢这一套吗？
掐脖捏下巴摁壁上，那个萧凌以前也这样。
沈执心里腹诽，表面依旧客气，“关董要杀谁？”
关厌钦：“取决于能杀谁，能杀就都杀了，不然就投名状，控制了，你我各控制一半。”
沈执：“……”
关厌钦：“你要六？”
沈执：“没，我觉得你666。”
关厌钦从这姑娘脸上看到憋闷生动的表情，甚至还夹带一点对自己的吐槽，不生气，反而发笑。
“觉得我手段残暴，杀虐过众？可我怎么觉得跟沈小姐你一比，我都算是小儿科呢。”
沈执心里咯噔，知道这人已经确定前面药店的事是自己整的了。
“关董好厉害，这都看出来了？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其实个人也能完成对上云卿那些人的斩首行动，毕竟其他人还没过来，就他跟林合欢等人，你不难对付吧。”
关厌钦：“我只是能感受到他人的恶意或者某些情绪，并不能有效利用并转化为攻击，且，这种能力也会受对方的水平提升而削弱，就好像沈小姐你，我对你的感知就很有限。”
“实则你我都处于个人武力不够的状态，但脑子还算好使，你我联手结盟，其实也不算下策。”
沈执一愣，“不是对付那几个人，怎么就结盟了？”
关厌钦：“我偷换概念呢，被你发现了。”
逗小孩一样的口吻。
沈执抿唇，飞快斜瞥她一眼，垂下眼，沉吟几秒，说：“我们不适合结盟，事实上，按照现在山海关赛区的某些设定，任何结盟的人最终都会走向分裂互斗，翻脸无情。”
那个钥匙，就是很歹毒的设定。
关厌钦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甚至沈执也自认为正在迅速走向“向利益与前途低头而手段向上。”
这小丫头倒是很习惯给我下标签。
而且，她还下对了。
关厌钦也不否认自己的薄情寡义，淡淡道：“那你是同意了？”
沈执觉得周遭温度有点凉，看向了下昏暗中惨白的墙壁，“可以的，但我也不要五五分。”
“我想还你的恩情。”
关厌钦疑惑，略歪头，因为高了沈执两公分，尚能打量她。
海藻一样的卷发因为些许倾斜而在薄削背脊跟布料上划过昏暗中的细微摩擦声。
“杀人是下下策，容易脏手，我可从不为别人杀人。”
“除非你是一只猫。”
语气中，多多少少带着点资本家漫不经心的
沈执心里咯噔又咯噔，表情差点没憋住，忍了忍，才察觉到对方又在逗自己。
库库这家伙，以前在外面劈叉成108条腿，约莫是有点花心债在身上的，现在被自己继承了？
怎么老被人这么逗来逗去的。
“那还好，我不是。”
“什么时候动手？”
关厌钦：“不需要你动手，你帮我下毒就行，你擅长这个——我已经做好剧毒了，都在这个瓶子里，接下来，他们为了躲避吸血老妖的攻击，会抱团，你找个机会，给他们一锅下就行，至于动手，我来。”
哦，那确实很简单，也不需要她露面，沈执觉得可行，也没问里面是什么毒，她不喜欢刨根问底，尤其顾忌跟关厌钦的接触尺度，但问了另一个问题。
“两瓶？需要这么多？”
这啥毒啊，这么多，跟九品芝麻官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