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的,绝非廖大人一党的反贼下属?”
木偶人看向那群无措的“差役”。
“差役”们:靠,我们也被做局了!
要么服从这个假廖血,要么被当做反贼处理了……
哗啦啦。
一群人集体跪拜木偶人,“大人明鉴,沈村长明鉴,我等幸不辱命,已包围反贼!得其尸身!”
他们都认了,那这木偶人就是他们的武尉大人啊。
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武官体系都认了,板上钉钉做实了。
沈执,她通过一个木偶人,逼迫形势,愣是李代桃僵,逼着县衙跟驻军跟她一体了。
刘云都懵了,怎么也没想过是这剧情,完了,被玩了,好好的鸿门宴,愣是玩不过人家,被拿捏死死的。
那……
刘云膝盖一软,正要跪下。
柳阙等人的武器抵着他咽喉。
“这人必是泄露内情的内奸狗碎,不然这反贼怎么会知道县令与沈里长今日宴请商议的内情呢?实在可诛!”
“村长,如何处理此贼?”
沈执:“虽然情有可原,但今日事毕竟违逆黑玄城的命令,若是被人知道,不太好,尤其是刘云勾结的它县之人,若是任由某些人把消息外泄,还指认陶县令跟廖大人,你们两边恐怕会被降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陶山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根本说不过沈执——软肋全被她掐着。
县令有正面的防御底牌,谁都不敢乱杀,可罪名一旦被掐住,那是真的受制于人。
归根究底就是他舍不得现在的官位。
所以……
“沈村长言之有理,本官深以为然,不知您有什么好的建议?”
狗官言语温柔,面如菊花,顺从得不行。
沈执:“我建议县令你,立刻封城。”
“诛杀他县有嫌疑勾结反贼的那些人。”
“刘云,你仔细看看,你勾结的那些他县狗贼,是不是他们?”
她抬手,手指轻飘飘指向某个酒馆。
对上沈执认真询问的眉眼,刘云本来又一次以为自己必死了,但突然发现自己又行了,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立刻用太监一般的尖细嗓子大喊:“是他们,就是他们!!他们蛊惑了我啊!!!小的可怜啊……村长,大人,你们快抓他们啊啊啊!”
陶山已经放弃挣扎了,抬手下令。
“封城,包围他们!”
县衙,本来互相对峙的两拨人,忽然就都支棱了,哗啦啦窜出数百人,城门那边也直接封门监禁。
“包围!”
“困住他们!”
包厢内正在观望的常白两拨人一看。
坏了,冲我们来的!
而他们对上了站在屋顶的沈执眼神,她的眼睛会说话,好像在说:眼下确实是武尉不在县中,好对付里长的绝佳机会,比如你们现在——也不可能勾结武尉保护你们,还没带大批人马,以为勾结林县县衙高枕无忧了?确实,反过来,我杀你们也是高枕无忧的。
所以你们还能活着逃出林县吗?
常白两人人都麻了,意识到了彼此脑子层面的差距——被玩得死死的。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