噘起嘴,指着小腹的一处,“就是这里疼,闷闷涨涨,一阵一阵地疼。”
孟舒在朱老太太指着的地方按了按,确认道:“是这儿吗?”
朱老太太点点头,埋怨道:“我还有些濡泄,吃了好几日的药了,却怎也不肯好,你爹爹请来的大夫都是些庸医!”
爹爹?
孟舒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想到,朱老太太如今住在崔阁老府上,她浑浑噩噩下,不会将崔阁老认作她的亲儿了吧。
她又替老太太把了脉,看了舌苔,心下隐隐有了猜测,只是……
她转向崔允衡,“可否请公子暂避片刻。”
崔允衡虽不解,但还是有礼地颔首,退了出去。
孟舒这才问了那随行的婢子几个问题,等她再出去叫崔允衡时,就见周大夫不知何时回来了。
周子贺问道:“丫头,诊断得如何?”
孟舒同周子贺使了个眼色,两人退到一侧后,孟舒将自己的猜想如数同周子贺说了,只言罢,仍是迷惑不解道:“老妇经断多年,已无法生育,还可能患此疾吗?”
周子贺笑起来,“自然,不但有,还有各式各样的症状,只是古今医书上的妇人病症,多与怀胎生产与产后症有关,针对的多是年轻妇人,关于年长妇人的这一类,却少有记载罢了。”
的确如此,前世孟舒看了那么多医书,却并未见过描述类似病疾的。
“丫头,你已然做得很好了。”周子贺夸赞道,“后头的事,便由我来吧。”
他亲自给朱老太太开个方,又嘱咐如何服用。
临走时,朱老太太还眼巴巴看着孟舒,问她怎不一道儿回去,孟舒只能半哄着,答她还想在外头玩一会儿。
崔允衡将祖母扶上马车,折身对周大夫道谢罢,视线却骤然落在孟舒身上。
这位崔大公子温和的目光和沈筹似从骨子里带来的清冷截然不同,但他看过来时,不知为何,那种笑容下藏着的难以捉摸仍是令孟舒心头一紧。
“今日多谢姑娘,我看我家祖母特别喜欢姑娘,过几日,可否请姑娘和周大夫一道,前往我家中替我祖母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