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二狗:这家酒馆白天也营业,三点,准时啊。

    安安:行。

    下午三点,宁可安才出门。

    出门前,管家安排了车。

    宁可安坐在宽敞的车上,懒散地看了眼车窗外。

    现在日子过得也还行吧。

    车到了。

    宁可安下了车。

    眼前的酒馆装修复古,门前看着冷清,推开门,果然就她们三人,坐姿一个比一个吊儿郎当。

    宁可安坐了过去。

    二狗问:“安安,喝点什么?”

    宁可安点了杯酒。

    二狗喜滋滋地说:“还是你心疼我,只点了一杯酒,不像她们两个,狂吃狂喝,活像乞丐。”

    翠花嘴里塞了五个辣翅。

    石头同样狂炫中。

    宁可安:“……”

    活像她们才是被赶出家门的。

    也不怪她们上学的时候被取这样的外号,哪里有点富二代的样。

    翠花嘴闲下来了:“安安,你被赶出来了,生活质量一点没下降啊。”

    “是啊,你这裙子高奢啊。”石头眼尖。

    “别人的。”宁可安慵懒地靠着沙发,喝了口酒,狐狸眼半眯着,廉价的酒被她喝出了高级的味道。

    三人懵逼看她。

    “不是,二手的?”

    “现在过这么寒碜了。”

    “天啊,安安,你混成这样了,以后我被限制消费,谁接济我啊。”

    “我的神变成乞丐了。”

    宁可安:“发什么颠呢。”

    翠花真震惊:“二手的,你居然穿了,你的洁癖呢,你那高贵的自尊心呢。”

    在她们眼中,安安无疑不是高贵不好惹的猫。

    宁可安:“全新的!”

    她随便拿了条穆榆的裙子,吊牌都没拆呢。

    “哪个的啊?”石头问。

    宁可安:“一个老女人的。”

    二狗说:“你妈的吧。”

    宁可安:“……”

    挺起来像骂人。

    就当她妈的吧。

    宁可安喝完一杯酒,又点了杯。

    在酒精的刺激下,四人很快就玩开了,声音都高昂了起来。

    宁可安游戏连输,喝了五杯酒了。

    “不喝了。”她说。

    翠花说:“玩扑克吧。”

    “输一局,一万啊。”二狗舔了舔唇。

    宁可安:“行啊。”

    石头发起了牌。

    打了一个小时的斗地主,宁可安每局都赢。

    翠花绝望:“怎么回事,平时不都是撒钱的哪一个?”

    “看你们可怜,放水了。”宁可安说。

    二狗:“……”

    真狗啊,真撒钱啊。

    石头站了起来:“二狗说的那一万是欢乐豆,待会转您。”

    翠花附和:“对对对,我的欢乐豆可多了,不会欠你的。”

    二狗:“……”

    这才是真狗。

    宁可安冷笑:“抠不死你们。”

    闹哄到了晚上,酒馆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昏暗的光将氛围烘托得恰到好处。

    宁可安醉了。

    她倒在桌上,眸色迷离,脸被酒气熏红,妖艳魅惑。

    翠花说话含糊不清:“再喝一杯…”

    石头还在喝:“二狗记得结账。”

    二狗睡死了。

    宁可安手被拉扯,没入了一个携着冷香的怀抱,在闹哄哄的酒馆里,这个冷冽的怀抱,如同净土。

    “谁啊,敢占本小姐便宜。”宁可安抬手一个巴掌拍女人脸上,没力气软绵绵的。

    穆榆冷漠:“礼物呢?”

    宁可安醉了,尾音像钩子一样:“什么啊,你好烦,什么破礼物,你在想屁吃。”

    “宁小姐,你真的很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