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还有衣服,她还没买够。
穆榆洗完了澡。
宁可安瞥了眼,她只穿了睡袍,冷白的脸嫩滑,眉眼冷淡,散发着淡淡的疏离感。
“穆姐姐,我帮你吹头发好不好?”
“好。”
穆榆坐下了。
宁可安插上吹风机,给她吹着发,黑发没入指缝,很柔顺,香味也弥漫开来。
天鹅颈白皙,没有细纹。
完全看不出这女人三十四岁了。
会不会结过婚啊。
感觉好亏。
宁可安关了吹风机,圈住她的脖颈,粉润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穆姐姐,你头发好香。”
穆榆:“嗯。”
宁可安微愣。
错觉吗?感觉这女人僵了不少。
“穆姐姐,你有老婆吗?”
“没有。”
宁可安:“女朋友呢?”
“没有,单身。”
宁可安闻言,稍稍放心了一点,她可不想某天有人上门扯她头发。
穆榆:“你不去洗澡吗?”
宁可安淡笑:“去的。”
死女人,这么快就想吃了。
穆榆握住她的手腕,肌肤细腻温润,她拉开她的手:“我带你去浴室。”
宁可安:“好。”
穆榆走在前面。
宁可安跟在她后面,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腰细腿长,曲线曼妙,体态好得像舞蹈生。
进了浴室,穆榆问:“会用吗,需不需要介绍。”
宁可安说:“会的,不麻烦穆姐姐了。”
穆榆:“嗯。”
门关上了。
宁可安脸上的笑消失。
她放了水,泡进了浴缸里,整个人都舒缓了。
宁可安看着自己葱白细长的手指,狐狸眼微眯,作为作案工具的资本还是有的。
宁可安懒散地躺着,氤氲的水汽让雪白的肌肤看着更嫩滑了。
她玩了几下水。
看这女人长得还不错的份上,伺候她一下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