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令他十分矛盾错乱,不适感越来越强。
“别怕……”吾王羲宸嗓音低沉沙哑,柔声安抚着他,落在易俭耳中简直性感得不行,身体越发燥热。
“快点。”他忍不住催促道,“我又不是真的oga。”
吾王羲宸轻笑了一声,侧过脸,易俭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通过触感和声音去感知。
轻微的衣服摩擦声过后,首先是洒在颈项灼热的吐息,他下意识地缩起脖颈,恰好被吾王羲宸的手掌抵住,接着是滚烫潮湿的触觉,那是吾王羲宸的舍头,他张开了嘴,咬住他的后颈皮肉,然后是尖利的犬齿抵住了他腺体上方的皮肤。
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地映在易俭脑海,吾王羲宸没有立刻咬下去,而是保持着叼晗的姿势,让唾液中的麻醉物质尽可能地生效,减轻易俭的痛感。
两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地方,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信息素正无节制地释放着,整个房间都混杂着香根草和茉莉花的气味,浓郁到呛人。
易俭根本想不到去关心这些,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砧板上待宰的鱼,提心吊胆、屏息凝神,就等着铡刀落下。
过了许久,他倏然察觉到吾王羲宸松开了禁锢他后颈的手,从他身前撤开少许距离,慢条斯理地坐正身体,用指腹擦了一下唇角的血迹。
易俭愣了下,疑惑地问:“结束了?你咬我了吗?”
吾王羲宸:“……”
这次易俭终于看懂了他复杂而一言难尽的表情,这下更有419结束又洗了个澡坐在床上面面相觑的既视感了。
他决定说点什么扭转这种印象:“那个,我没有标记的经验,一般临时标记都是这么温柔的吗?”
“一般不会。”吾王羲宸情绪还算稳定地解释道,“正常的临时标记,情之所至,alpha很难忍到麻醉生效的时候,再加上少许的疼痛反而更能引发双方的兴致,有很多oga反而乐得被咬痛。”
“但我们这次情况明显不一样,你不是真正的oga,也没有发晴,腺体分泌的内啡肽有限,所以我拖延到了麻醉起效,最大程度减轻你的痛苦。”
易俭长见识了。
见吾王羲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他意识到这是标记完成的意思,心情愉悦地说:“谢谢你的帮忙,一起吃个饭?”
“好啊。”吾王羲宸点点头,和易俭一起走出休息室,“我去预约采样,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你和我去一趟军区医院。我会找熟识的医生,为你的特殊性别保密。”
“没问题。”想得这么周到,易俭自然是没有不同意的。他脱掉白大褂,取过衣柜里的外套,随意地敞开穿着,关闭室内灯源就要出门。
“等一下,”眼看着易俭都已经堂而皇之地出了门,吾王羲宸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你……你就这样出门吗?”
易俭默默站在原地不动了,既然吾王羲宸都这么说了,他肯定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但他毕竟是个外星人,对这个小说世界的风土人情实在是难以立刻领悟,意会了半天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口问:“……怎么了?”
吾王羲宸脸再次红了,甚至有些无奈,他抬手虚虚指了下自己的后颈,“你不遮一下吗?”
“哦。”易俭恍然大悟,咬痕这玩意估摸着就和吻痕一样,是带有私密性的东西,需要遮挡一下。
他去药柜找了条黑色颈带出来,扣在颈项,再扯掉发圈,长发披散下来,严严实实地遮住最后一丝痕迹。
这时吾王羲宸也走了过来,朝他伸出手:“麻烦也给我一条抑制环,我腺体一直发烫,可能是信息素有些不受控。”
“是吗?”易俭也递给他一条,抬头轻轻嗅了嗅,发现确实整个校医室都是香根草的气味。
但给吾王羲宸用的抑制项圈似乎不起作用,坐上车的时候易俭还是闻到了浓郁的香根草味,等到了食堂也依然如此,来往行人明显有不少视线落在他们这边,不过最多也就是多看两眼,并没有其他表现。
易俭本人并不在意他人目光,但吾王羲宸确实有点坐立难安的样子,他忍不住放下筷子,探过身,小声地提醒坐在他对面的人:“羲宸,你要不要将抑制环调整到二级?信息素还是有些外泄。”
说着他抬起头,就见吾王羲宸今天第三次朝他露出那种一言难尽的表情。
“……”易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香根草气味并非出自吾王羲宸,而是来于他自己身上,他快被木质调alpha信息素浸透了。
但凡是经过他们身侧的人,全都知道他被身旁的这个alpha标记了。
——并没有发生什么隔天整个贵重点都炸了,全校都在传吾王讲师和校医八卦的事情,大家都在忙着上学或工作,十分辛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