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炸死的骡马，宋春生带着几个人用刺刀卸了四条马腿，把肉切成大块，用布包了，背上身。

    丁国良亲自站在公路上，指挥部队有序撤离。他回头朝石匣据点的方向看了一眼，炮楼还在远处沉默地矗立着，探照灯已经灭了，只有太阳照在灰白色的墙壁上，像一个死气沉沉的堡垒。

    “走吧！”他挥了挥手，“别等鬼子援军到了，就来不及了。”

    就在丁国良下令撤离的时候，石匣据点的高桥中尉又打来电话。

    “枪声消失！八路军正在打扫现场！怀疑援军和运输队都被消灭！”

    板津直刚握着电话的手一紧，脸色铁青。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声音沙哑地说：“高桥君，你们每隔几分钟就往天上打一发示警信号弹，不要停！万一村上副官提前赶到也能有所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