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依旧相互抵着，呼吸滚烫地喷在唇上。
他低着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嘴唇，却停在了一线之间。
“你的味道…”他的声音在她的唇边散开，“太近了…”
近得他快控制不住，下一秒就想吻上去。
这喘着气压着嗓子的声音，顾念听得睫毛颤了颤。
太涩了。
胥尧的精神海快速地被她的精神力抚平，滚烫的荒原上，燃起熊熊烈火。
两只兽人的精神海同时与她连接上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反馈。
她的精神力在他们体内流转了一圈，然后带着他们的精神力标记返回来。
那些标记像两枚烙印，深深地嵌进了她的精神海边缘。
从此以后，无论她在哪里，她都能感觉到墨鳞的冷和胥尧的存在。
胥尧松开顾念的时候，无力地退一步。
整张脸上还泛着没褪的红，就好像两个人刚刚经历过什么难以压制的刺激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顾念的唇上，又迅速挪开。
等顾念完成最后一道程序，两个人全都缔结了契约的同时，胥尧和墨鳞脸色大变。
契约成立的瞬间，精神海的连接完全打开。
他们终于看见了顾念精神海的完整轮廓。
那片被黑茧层层包裹深不见底的海洋，此刻在他们面前揭开了冰山一角。
墨鳞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胥尧更是不敢呼吸。
“SSS级…”墨鳞声音发抖。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顾念，“你居然是SSS级顶级雌性。”
SSS级的雌性，放在整个兽人世界近百年没有出现过的等级。
女皇也才SS级。
而面前这个瘦小的、伪装成低等雄性的雌性，她的精神力等级比女皇还高。
看到两个人那么吃惊，顾念还以为他们一早就发现了自己的等级。
顾念没有理会两个人的惊讶，慢慢感受体内两条新生的契约连接。
墨鳞的精神海像一条冰冷的暗河，胥尧的像一片滚烫的荒原。
听到墨鳞提及女皇的等级也只是SS级时，她突然闪出一个带着恶意的想法。
原著里那个和她同名作恶多端的反派。
她最后被所有人厌恶，众叛亲离，驱逐出皇城，惨死荒野。
顾念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原主性格扭曲、作恶多端。
可现在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一个SSS级的雌性，比女皇等级还高的雌性。
如果原主不是恶人，如果原主只是一个被偷走灌输错误思想下的无辜孩子，那她的存在本身，对女皇来说意味着什么？
女皇坐在那个位置上。
整个兽人世界的最高统治者。
她的等级是SS级，已经是顶尖。
可如果有一个SSS级的雌性出现，即便那个雌性还是她失踪多年的女儿…
顾念的脊背忽然一阵发凉。
原著里原主的作恶多端，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被引导放大，被刻意塑造出来的？
一个从小被偷走，被低等雄性欺凌长大的孩子，她的性格扭曲几乎是必然的。
可她后来的那些罪行里，有多少是别人替她安排好的？
里面有没有一些，是女皇默许的？
那些舆论，那些众叛亲离，那些一步一步把她推向荒野的证据……
顾念攥紧了拳头。
她的驱逐，会不会是女皇为了继续坐在那个高位，刻意引导的？
一个SSS级的雌性，比女皇更强，还有皇室血脉。
如果她回到皇城，女皇的位置还稳吗？
原著里女皇在顾念被驱逐时的沉默，还有那些所谓的证据出现得太过巧合。
想起原主死前最后那段时间，连一个替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一直以为那是剧情需要，是反派应有的下场。
可现在她不确定了。
“顾念，你怎么了？”
顾念回过神：“立刻出发去皇城救白砚。”
墨鳞和胥尧对视了一眼。
不明白契约刚刚结成，顾念精神海里没一丝喜悦，甚至出现了心寒和恐惧。
……
摇摇晃晃中，白砚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四肢被锁链捆着，脖子上的项圈抵着喉咙，一动就勒得喘不上气。
他眼神聚焦，慢慢想起自己好像被一个龙族的男人抓了。
敖渊坐在笼子外面的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深黑色的作战服换成了常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