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渊没有理会父子俩的争吵。
他从腰间的装备盒里取出一支注射剂。
他蹲下来,一手按住白砚的脖颈。
“别动,睡一觉。”
白砚猛地挣扎,可他四肢被网缠着,电流还在间歇性地释放。
他的指甲刨进泥土里,虎尾拼命甩动,浅金色的眼睛死死瞪着敖渊。
可注射剂还是扎进了他的后颈。
冰凉的液体推进去,白砚的瞳孔猛地一缩,然后慢慢涣散。
他的挣扎越来越弱,四肢终于软了下去,整只虎瘫在泥地里。
敖渊站起来,把空注射器收好。
他看了一眼白则,浑浊的眼睛里有了些许担心。
“指挥官,你确定带他去皇城是跟S级雌性缔结契约,对吧?”
敖渊说,“嗯,你回去吧。”
白则听完没有丝毫留恋直接离开。
敖渊低头看着昏迷的白砚。
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网里的电流强度,确认不会伤到白砚的性命,才拿出通讯器,对副官说:“抓到了,带车来。”
收起通讯器,目光从白砚身上移开,看向北面的山脉深处。
虽然知道那个雌性的大致方向,但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如果贸然出手反而会打草惊蛇。
到时候真的让雌性逃去境外,那就真的找不到了。
抓走这只变异白虎,也许能吸引那个雌性来皇城。
她会来找的。
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
第二天一早,顾念猛地一下醒来。
平时习惯了白砚缠着自己身上的虎尾不见了,她有些不适。
起身走到外面找了一圈,依旧,没有看见白砚的身影。
人呢?
这个时间,白砚不应该出远的地方。
也许是安抚过白砚之后,两个人之间有某种微妙的联系,顾念莫名地心慌,必须亲眼看见白砚才能缓解。
因为太心急,差点撞上靠在门框上的墨鳞。
“你有看见白砚吗?”
墨鳞竖瞳微微收窄,蛇信在唇间抖动,品尝空气里残留的某种味道。
顾念没有耐心等着他回答自己,绕开墨鳞又在另一边找了一圈。
不对劲。
平时白砚只要自己喊一声不管多远都会立刻回到自己身边,可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
突然….
一道身影笼罩下来,将她抱在自己怀中,低头把下巴抵在她的额头。
顾念一喜,以为是白砚。
抬头却看见是胥尧,刚刚扬起的笑容瞬间消失。
“白砚呢?”她回头问墨鳞,喉咙发紧,那种不安的感觉加剧。
墨鳞看向北面的山脉方向,表情微妙。
“空气里有混着一股很淡的龙族气味,但没散干净,就在北面那片林子里。”
顾念心猛地一沉。
龙族….
是敖渊!!!
他怎么又找到这里来了?
墨鳞好奇地看向顾念:“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龙族?”
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探究:“龙族这种稀有种族,从出生就会被送到顶级雌性身边养着,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整个北境,也许就只有夏娇娇能调动龙族。
是因为剧情偏离了原始的轨迹,所以强行掰正吗?
顾念脑子很乱。
那为了调整剧情,白砚原本应该被顶级雌性折磨的这段还会不会重新出现在白砚身上?
想起那些折磨细节描写,顾念手脚冰凉。
白砚那个脾气,宁死也不会跟夏娇娇缔结契约。
反抗的下场也许就是死。
如果她是第一天穿过来,对白砚没有任何感情,狠狠心也能不管。
可两个人共同经历了那么多….
“我必须去救他。”
墨鳞挑眉:“去皇城?”
“对。”顾念转身往石屋里走,去收拾东西。
手抖的厉害,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身份背景,也没有钱。
唯一的筹码就是她的精神力,和她知道原著走向的记忆。
可这些东西在皇城那种地方,根本不够看。
夏娇娇作为女皇唯一的孩子,皇城就是她的地盘….
墨鳞跟进来,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你一个人去皇城,还没到城门口就会被拦下来。”
“没有身份登记的高等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