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指挥署处理完积压的公文,女皇身边的传令官就到了。
传令官态度恭敬,话说得很明白:夏小姐的伤还没好,女皇请您过去看看。
敖渊沉默了一瞬,点头应下。
他衣服都没换,直接去医院拿了最新研发的药膏,去了城主府西侧的别墅。
夏娇娇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薄衫,头发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娇柔。
她靠在软榻上,膝头搭着薄毯,看见敖渊进来,眼睛立刻弯了起来。
“哥哥,你回来了。”她声音软软的,很好听。
敖渊把东西递给夏娇娇:“祛疤膏,结痂的时候要多涂点。”
夏娇娇往他那边倾了倾身子:“哥哥帮我涂好不好,我自己弄不好。”
敖渊看了她一眼,暗金色的竖瞳在室内光线下收得细长,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沉默了一瞬,嗯了一声,蹲在夏娇娇脚边。
掀开薄毯,露出下面缠着绷带的膝头。
修长的手指解开绷带,一圈一圈,动作流畅。
绷带下面是一道快愈合的浅粉色擦伤。
他面无表情地用指尖挖出一小块药膏,涂在伤口上。
夏娇娇低头看着他。
敖渊蹲在她面前,侧脸被烛光映着,鬓角的暗金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竖瞳的一角。
下颌线锋利,嘴唇抿着,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夏娇娇的心跳快了一拍,这样的哥哥,她不能再等了。
这几天她反复想过。
敖渊太强了,强到整个皇城没有任何一个雌性能驯服他。
正因为如此,他一直没有跟任何人缔结契约。
如果她能趁这次机会让他进入易感期,然后以安抚为由缔结契约。
敖渊作为雄性,在精神力被安抚的过程中,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生米煮成熟饭,就算他事后想反悔,契约已经生效了。
那个白虎跑了,敖渊又迟迟不肯跟她结契,她手里能定下来的兽夫,一个都没有。
她不能再等了。
夏娇娇不动声色地释放了自己的精神力。
S级雌性的安抚力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从她身上缓缓散开,朝敖渊的方向漫过去。
这种程度的释放不会立刻触发易感期,但会让高阶雄性的精神力进入活跃状态。
只要再多一点,就能把他推到临界点。
敖渊的手指停了一瞬。
他自然也感觉到了。
绵密温暖的精神力正渗入他的感知范围,像一只柔软的手,试图撬开他精神海的防线。
敖渊喉结滚了一下,呼吸乱了。
夏娇娇的精神力是S级,虽然比不上梦中那双琥珀色眼睛给他的冲击,但足以让一个长期没有雌性安抚的高阶兽人产生反应。
指尖在药罐上收紧了一瞬,额头青筋隐隐浮现。
夏娇娇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因为紧张心跳更快。
她加大精神力的释放的同时伸出手,轻轻覆上敖渊那只搭在她膝头的手。
手指柔软微凉,指尖扣进他的指缝。
“哥哥,这几天你累了,让我帮你。”夏娇娇软着声音轻声哄着。
说着,她身子往前倾,另一只手抬起来,摸上敖渊的后颈。
这是雌性安抚雄性时最直接的方式。
只要她的精神力顺着后颈渗入,敖渊的易感期就会被彻底引爆。
到时候,他会本能地渴求她的安抚,像一只完全失去理智渴望被触碰的野兽。
而她,就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发起单方面的契约缔结。
敖渊不能拒绝。
就在夏娇娇的指尖碰到敖渊后颈的瞬间,他的脑海里突然炸出另一幅画面,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那双眼睛的主人在梦境中被他按在身下,脖子仰着,唇张着,唤着他的名字。
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雪和青草的味道。
他在梦里吻过那双眼睛的主人,犹如品尝这世间最独特的美味。
每次醒来他都会在床边坐很久,试图抓住梦里残留的温度。
敖渊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了夏娇娇。
力道很大,夏娇娇整个人被推得往后倒去,后背撞上靠枕。
她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敖渊已经站起来了。
他退了两步,呼吸凌乱,暗金色的竖瞳微微发散,指挥官的军服被扯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哥哥?”夏娇娇声音发抖。
她从小到大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