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易感期
走牵引着,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一下一下地往外撞。

    顾念努力压制,不能放….

    放出来就全完了。

    这边还没完全压制自己的精神力,那边白砚的尾巴又缠了上来。

    他的牙蹭过她的衣领,温热的吐息喷在皮肤上,嘴里翻来覆去的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抛弃的幼兽。

    要命!

    那么粘人干嘛,害自己现在都狠不下心不管他。

    顾念咬了咬牙把手放到了白砚的额头上。

    “你不会有事的。”

    说完,她松开了一个口子。

    只是极小极小的精神力像一缕温凉的水,从她的指尖渗进白砚的精神海。

    轻柔缓慢地托住那团几乎要炸开的暴风。

    白砚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的呜咽停了下来。

    顾念屏住呼吸,只用那一丝精神力去抚平他最凶险的部分,不敢多给一分。

    她的心跳得快要命,

    安慰自己,白砚现在已经神志不清,就给他一点点精神力安抚,肯定不会发现….

    有了顶级雌性的精神力安抚,白砚呼吸很快就稳下来。

    他趴在顾念怀里,身体温度降下来,身体恢复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醒来,迷迷糊糊的叫着她的名字。

    “顾念…”

    “嗯。”顾念紧张地哼了一声。

    “你的味道,很香。”白砚像是在说梦话,“和之前闻过的都不一样…好香,我好喜欢….”

    顾念后背一凉,摸着白砚的脑袋:“你鼻子闻错了,我身上全是汗味,臭死了。”

    白砚想反驳,才没有。

    她身上的气味好闻到白砚都没办法用自己匮乏的言语去描述,可他实在太困太累了。

    刚刚为了压制自己暴走,他用了太多精力,被安抚之后就再也撑不住,整只虎软软地瘫在顾念怀里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