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假平安!皇甫神瞳暗中觉醒
拐杖笃笃的声响渐行渐远,房门被轻轻合上。
屋内一瞬陷入死寂。
方才温顺乖巧的神色,在奶奶离开的刹那,从苏璃脸上彻底褪去。
那双清澈无害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彻骨寒凉。
十七年养育温情,一朝尽数崩塌。
她抬手,指尖抚过颈间那枚常年佩戴的褐色木牌。
外人看来质朴温润、安神辟邪的平安牌,此刻贴在肌肤上,只有刺骨的阴冷,如同一条蛰伏多年的毒蛇,死死贴着她的血脉。
前世懵懂,只当是奶奶给的护身符。
如今三世残忆解封,阴阳异瞳隐隐通透,她看得一清二楚!
木牌表层是普通桃木,内里却掏空嵌了煞纹,密密麻麻的王家锁灵阵,如同蛛网缠满她的经脉、瞳脉、皇脉本源。
它锁住她的神瞳!
压制她的血脉!
封印她的宿命!
十七年来,她之所以比常人体弱、怕阴、易梦魇、看不见完整鬼怪,不是体质特殊。
是被这枚木牌硬生生压了十七年!
苏璃指尖微微用力,指腹摩挲着那些肉眼难见的阴煞纹路,心底寒意彻骨。
奶奶说得真好听——做个普通人,平平安安过一生。
哪里是护她平安?
分明是圈养她这最后一尊皇甫皇胎!
等王秀芬破封、夜无极蓄势完毕,再将她亲手奉上,夺瞳抽脉,彻底斩断皇甫最后香火!
可笑!可悲!可憎!
十七年依赖,十七年亲近,原来从头到尾,她只是敌人养在身边的祭品!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自少女唇边溢出,带着彻骨的凉。
前世皇甫柔惨死火场,金乐乐含恨祠堂,玉儿囚画三百年。
皇甫一族满门覆灭,代代受尽折磨,原来根源不止夜氏、不止王家。
还有潜伏在她身边、披着至亲皮囊的卧底!
苏璃不再犹豫,指尖凝起一丝刚刚复苏的微弱皇气。
这是属于皇甫嫡脉独有的至阳灵力,专克阴煞、破邪阵、断禁锢。
灵力极淡,却精纯无比。
她指尖轻点木牌背面!
滋——!
细微的灼烧声骤然响起。
漆黑的煞丝遇皇脉至阳之力,瞬间剧烈蜷缩、冒烟、消融。
原本温润的木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裂、发黑、腐朽。
那些禁锢她十七年的锁灵纹路,寸寸崩碎!
嗡——!
一瞬间,禁锢破碎!
一股积压十七年的清明之力,猛地冲上她的双眼!
双眼骤然发热、发胀、刺痛!
左瞳沉墨勘虚妄,右瞳琉璃破邪祟!
尘封十七年的皇甫阴阳神瞳,在这一刻,彻底松动解封!
屋内流转的细微阴气、窗外游走的过路孤魂、屋内残留的王家暗煞……
尽数无所遁形!
世界,在她眼中彻底变了模样。
从前模糊朦胧的阴阳两界,此刻清晰透彻,虚实分明,邪祟现形!
苏璃微微抬眼,望向窗棂之外。
小区半空萦绕层层灰黑煞气,那是日积月累的阴秽,普通人终生看不见,此刻在她眼底一清二楚。
她再低头看向掌心。
血脉温热涌动,沉睡千年的皇甫皇室灵力,终于开始自主流转、复苏、攀升!
十七年压制一朝破除,她的底子,远比任何阴煞、妖邪、修士想象的还要恐怖!
“王家……夜氏……奶奶……”
苏璃低声轻念,每一个字,都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前世血海深仇,今生贴身算计。
这一世,她不会再天真、不会再软弱、不会再任人摆布。
谁锁她宿命,她便破谁的局!
谁欺她血脉,她便灭谁的根!
谁欠皇甫千年血债,她必千倍百倍,尽数讨还!
她抬手,看着掌心崩碎成渣的木牌碎屑,轻轻一吹。
簌簌碎末落地,十七年囚笼,彻底成空。
从今往后,再无人能锁她瞳、压她脉、困她命!
苏璃缓缓坐直身体,眼底一片沉静深邃。
她清楚,奶奶既然是王家暗线,必然修为不浅,且时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现在的她,刚刚解封血脉,修为尚浅,绝对不能暴露觉醒真相。
一旦被察觉,不等她成长,立刻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隐忍!蛰伏!伪装!
这是她目前唯一的生路,也是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