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衫影,林间情萦》
。她忽然凑近清槐,声音不大不小:“你瞧他俩这模样,一个眼神躲闪,一个欲言又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小姐公子暗生情愫呢。”

    清槐摇着扇,配合地接话:“可不是么,瞧着倒真般配。”

    “般配是般配,”祁棠棠话锋一转,故意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促狭的惋惜,“只可惜啊,姚仙长是个男的,不然我真得琢磨着,给我家这木头弟弟说门亲事了。”

    清槐闻言,扇子往掌心一拍,语气坦然得像在说今日天气:“男的怎么了?难道男子之间的心意,就不算心意了?”

    这话石破天惊,祁棠棠手里的马鞭“啪嗒”一声掉在马背上,她猛地转头瞪着清槐,眼睛都睁大了:“你、你你你你你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清槐被她这反应逗笑,伸手替她捡起马鞭,慢悠悠塞回她手里:“我喜不喜欢男人不重要。”他目光往祁冥祀和姚玉言的方向飘了飘,意有所指,“重要的是,有些人的心意,可不会因为对方是男是女就凭空消失。”

    祁棠棠伸手就去拧他胳膊:“好啊你,绕着弯子骂我是榆木脑袋是吧?”

    “不敢不敢。”清槐笑着躲开,扇子却顺势勾住她的手腕,“不过说真的,你看姚仙长看你弟弟的眼神,那叫一个……”

    “闭嘴!”祁棠棠红着脸打断他,却没再甩开他的手,只压低声音啐道,“再怎么也不能喜欢男人啊!...”

    清槐立刻做了个“封口”的手势,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前头的祁冥祀隐约听见后面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正撞见清槐握着他姐姐的手腕低声说笑的模样,眉头下意识皱了皱,却被身边的姚玉言轻轻碰了下胳膊:“走快些吧,天黑前得赶到驿站。”

    过了那片窄路,林子里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原本该开阔些的山道,竟被一夜之间疯长的藤蔓堵了大半。那些藤蔓缠着湿滑的苔藓,叶片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色,显然是被残留的魔气催生的。

    “这路怎么回事?”祁棠棠勒住马,马鞭往藤蔓上抽了一下,竟被反弹回来,“看着软乎乎的,倒挺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