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等我回来。”
他喟叹,“不会太久的。”
几天后,江祈白离开了云麓公馆。
知道宋之桃一个人睡会害怕,江祈白到底安排了一个佣人。
只不过佣人住在他在云麓公馆购置的其他房子里,如果宋之桃有需要,佣人五分钟之内就能出现在宋之桃面前。
飞往墨尔本的飞机上,廖程看着他肩膀上拆了线的伤口上惊呼,“我就说你这伤口不可能会好,怎么这么肿?”
“有些发炎而已。”
涂过了外用的药,江祈白又口服了几片抗生素,“不会影响比赛。”
“会不会影响,不是嘴上说了就行的。”
廖程有些无奈,他清楚这场比赛有多重要,这么大的赛事,全球每三年都举办一次。
三年前的江祈白是冠军,如果今年他再次夺冠,那么他身上的价值将会不可估量。
江家小少爷这层身份不再是他的助益。
简单来说,蝉联两届sk冠军的天才赛车手,其中的荣光与商业价值,不是一个江家小少爷能够比拟的。
廖程相信江祈白,但看着他身上那道蜿蜒斑驳的切口,还是狠狠叹息,“你毕竟受了伤,赛检这几天你很多药都不能吃,如果严重了,你这只胳膊...”
他呸了两声,觉得自己乌鸦嘴。
“到底是因为点什么,非要在这个时间做手术?”
“廖程。”语气里带着警告。
江祈白觉得廖程作为经纪人还算顺眼,不代表廖程就可以窥探他的私事。
廖程的身体一僵,唉声叹息,“好好好,我不说了,我只希望这趟比赛顺顺利利的,咱们拿个金牌回去。”
只是他这个心,一直不太安稳,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似的。
他的眼皮跳了跳,不安的感觉逐渐加重。